“你――”見蕭透溟躲開,赤漁先是一愣,隨后臉上露出了受傷委屈的神情:“你……連我也不能相信了嗎?我以為……你之前所說的話已經將我視作伙伴了?!?
說到這里,她微垂眼簾,整個人給人一種委屈巴巴卻又格外魅惑的感覺,看到她這個樣子,蕭透溟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沖動,他想抱抱她,然后安撫她。
可與這種沖動不同,他的潛意識在強烈的阻止這股沖動,兩股感覺不斷拉扯,蕭透溟張了張嘴:“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也把你當做伙伴,只是……”
“只是什么?”赤漁抬起頭,一雙美眸委屈巴巴卻又期待的看著蕭透溟。
“只是……”蕭透溟看到赤漁這個眼神,心中掙扎的更厲害了,最終居然憋出一句:“只是,男女授受不親。”
赤漁:“…………”
蕭透溟撓了撓頭,是他的錯覺嗎?他總感覺就在剛剛一瞬,赤漁臉上居然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罷了,我能理解你。”很快,赤漁便重新找回狀態,她輕嘆一口氣,那嘆息聲仿佛一把鉤子,能勾出人心底的愧疚與憐憫:“我知道,在這艘船上確實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我能理解你,但是――”
她抬起頭,眼底的真誠試圖融化他心底的防備:“請相信我,我是真心誠意的想要幫助你,我和你一樣,想結束這一切?!?
“你知道嗎?看著你現在在這里掙扎的樣子,我真的很難受?!背酀O聲音充滿了關心和擔憂:“我知道,你一直在想辦法活下去,但實際上,除了規則可以幫助你,保護你在這里活下來,也有一些危險,也是可以規避的。”
她壓低聲音:“我想,你也注意到了,你的新娘,也就是艾薇拉小姐,她的情緒很不穩定,她的負面情緒除了會導致她本身的異變,也同樣會引來那些不好的東西?!?
說到這里,她忽然嗤笑一聲,語氣中夾雜著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強烈的厭惡:“莫名有點好笑不是嗎?想想看,她是那么軟弱無力,她永遠只會哭泣和悲傷,從不試圖反抗。如果她肯有勇氣一些,或者說在狠心一些,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她只會哭,她的軟弱與淚水,只會引來更大的災禍和混亂,她的情緒影響著整艘船,就像今晚這些陰影一樣。如果不加以制止,那么情況就會越來越糟,直到最壞的情況,所以必須有人需要安撫她?!?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規則上說了需要正確的禮物安撫她的負面情緒。”蕭透溟有些奇怪:“你不是跟我說過了嗎?讓我盡快找到禮物?!?
聽到蕭透溟疑惑的話,赤漁先是一愣,隨后嘴角勾起,露出一個攝魂奪魄的笑容,她靠近蕭透溟,一雙美眸流光溢彩:“沒錯,我是這么跟你說過,一開始我也以為這么做是正確的,可是,隨著天數的增加,情況已經越來越惡劣,送正確的禮物已經無法安撫住她了。”
她的聲音變得蠱惑:“所以,你必須用行動來安撫她。放心,作為艾薇拉的新郎,你是最有資格去安撫她的。有時候,一個女人需要的并不是語,而是一個強而有力的證明。證明她屬于誰,證明她的歸宿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