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擁抱,一個讓她確定自己所屬的靠近與接觸……這些都能比那些淺薄的語更快的讓她平靜下來,也讓她的不穩定與那些可笑的軟弱與悲傷都徹底消失。”
“只有你能做到……畢竟,再怎么說,她也是你的女人,不是嗎?”
赤漁的話語甜蜜且誘人,如同毒液一樣緩緩滲透進蕭透溟的心房,他心中那股莫名的占有欲不斷膨脹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走廊的另一端忽然傳來一陣清晰而整齊的腳步聲,這個腳步聲正不斷得往他們的方向靠近。
“切,討厭的家伙來了。”赤漁的表情變得厭惡,她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身上那股魅惑的氣息也迅速消失不見。
“小心,是伴郎們。”赤漁壓低聲音,有些急迫道:“他們這個時候來這里絕非偶然,絕不能讓他們看見你和我在一起,否則會很麻煩。要小心,我有預感,今晚的他們絕不會安分。”
她后退一步:“記住我說的話,為了你自己,也為了結束這一切,盡快回到房間吧,應對今夜的危機。”
說罷,她轉身,如同一個紅色幽靈,無聲無息的消失在走廊盡頭。
幾乎在她消失的同時,伴郎們邁著整齊的步伐,出現在蕭透溟的面前,他們銳利的目光掃視著略顯狼狽的蕭透溟,臉上露出了公式化且僵硬的笑容。
“蕭先生,這么晚還在外面閑逛?”為首的伴郎率先開口,用耐人尋味的語氣說道:“我們剛才似乎聽到了一些動靜,您沒遇到什么麻煩嗎?”
“沒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受到陰影襲擊,又或者因為剛剛和赤漁說話,蕭透溟總感覺頭有點渾渾噩噩,但盡管如此,他還是下意識的露出獨屬于新郎高傲的神情回復道:“我有些累了,先回房間休息了,你們沒事不要打擾我。”
說完,不等他們回答,蕭透溟抬腿越過他們往婚房的房間走去,想起他們對自己身上的新郎服和婚禮戒指垂涎欲滴,他心中升起警惕,預防他們試圖奪走自己的新郎服和婚禮戒指。
但出乎意料的是,伴郎們并沒有阻止他,他們什么都沒做,只是沉默的盯著他,目送他遠去。
“他們在搞什么鬼?”見他們沒有任何動作,蕭透溟并沒有放心,反而更加警惕,他迅速回到房間,反鎖住房門。
不管如何,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按理來說,今晚要面對的詭異襲擊會更多,必須要警惕應對才行。
不過……他捏了捏眉心,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從船頭回來之后,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心中有股很奇怪的感覺,但他一時間也想不到有哪些奇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