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透溟皺了皺眉,剛想開口說話,旁邊的艾薇拉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臉上的血色褪盡,她幾乎本能的抓住蕭透溟的袖子,哀求道。
“求求您,蕭先生,別殺死杰克!求求您了!放過他吧!他只是太痛苦了!我,我可以同意嫁給您,只要,只要您放過他!我,我只是想他活下去而已!求求您了!”
蕭透溟沉默的看著艾薇拉,他內心瘋狂的聲音更大了,但他只是沉默著,半晌,他忽然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時,他眼神恢復了些清明。
“我知道了。我不會殺他的。”蕭透溟沉聲道,轉頭看向安保人員,下達命令:“派人在船上找到杰克,發現他的蹤跡時切記要活捉,不能殺死他,也不能重傷他。誰傷了他,后果自負。”
安保人員睜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一向雷厲風行,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家主會下達這種溫和的命令,但礙于對方威嚴,他還是低下頭:“是,我這就去。”
在安保人員離開后,蕭透溟轉過身,看向艾薇拉:“你看起來很累,要不要回去休息一會兒?”
“好……”艾薇拉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她點點頭,蕭透溟陪著她回到了她的房間。在離開之前,艾薇拉忽然開口:“今天,還是謝謝您了。”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放空,語氣有些迷茫:“我總感覺……現在的杰克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他好像不再是以前的他了……”
說完,她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自己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話,匆忙轉移話題,蕭透溟此時也一心與心中的聲音對抗,沒有太在意她的話,兩個人匆匆聊了幾句便告別了。
在吩咐安保人員看好艾薇拉之后,又有伴郎和伴娘們找上來讓他決定婚禮的具體事宜,雖然他心中天人交戰,雖然內心中并不想繼續進行婚禮了,但身體還是控制不住的為婚禮的儀式忙碌起來。
等忙完之后,安保人員來了消息,說找到了杰克的蹤跡,他正在船頭,更糟糕的是,他不知道用什么手法瞞過了安保人員的看守,將艾薇拉一塊帶到了船頭之上!
在得知消息之后,蕭透溟立刻帶著人趕到了船頭。
等他趕到船頭時,就看見杰克和艾薇拉相對站在欄桿旁邊,艾薇拉手里還拿著那束薰衣草,眼神迷茫且痛苦。
而杰克則死死的抓住艾薇拉的胳膊,眼神痛苦夾雜著瘋狂:“艾薇拉,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實話,你真的想嫁給那個該死的貴族嗎?!你難道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忘記我們曾經在鄉下的那段美好時光了嗎?”
杰克的眼神忽然變得悲哀,語氣也變得柔和了許多:“艾薇拉,我知道,你從來沒變過,我也知道,你在這里很痛苦,其實你心里并不想嫁給他對不對?你討厭貴族的身份和規矩,討厭這場名為婚禮實際上只是將你的幸福當做買賣的交易。”
艾薇拉瞳孔微縮,神情出現動搖。
“所以,艾薇拉,跟我走吧。”見艾薇拉產生動搖,杰克趁熱打鐵:“我們一起逃離這里,回到鄉下,繼續幸福的田園時光,你不會再受貴族的限制,我會,我會讓你幸福的,相信我,好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