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從哪里找到的?”艾薇拉嘴唇哆嗦著:“我找了它好久,可是哪里都找不到……我以為,我以為我要徹底失去它了。”
她湊近薰衣草,細嗅花香,熟悉的花香讓她神情放松了許多,甚至眼眶都紅了一下。
“你很喜歡這薰衣草。”蕭透溟此時心中感覺十分別扭,既因為沒有見到艾薇拉悲傷的模樣有些不爽,又有看到她高興的模樣很欣慰。
“你看起來很高興,你很喜歡這個。”蕭透溟張了張嘴,有些別扭的問道。
“嗯,我很高興,自從我上了這艘船之后,我是第一次這么高興,謝謝你,蕭先生,謝謝你幫我找回我的薰衣草。”或許是因為艾薇拉收到了心心念念的薰衣草,艾薇拉看向蕭透溟的眼神中不再有警惕和恐懼,反而多了些感激和信任。
“其實……不瞞你說,蕭先生。”艾薇拉看著薰衣草,出于對蕭透溟本人的信任,她開始講述起自己的過去,自己從小生活在鄉下祖母家,和杰克是青梅竹馬,日子雖不富裕,但她每天都很自由快樂。
“這束薰衣草花束是杰克送給我的,鄉下里開滿了薰衣草,他為了哄我高興,就將花編成花束,送給我,它是我能留住的唯一念想。不僅代表了我鄉下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也是杰克……”艾薇拉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很討厭貴族的身份以及貴族的生活,每天被繁重的規矩束縛著,我很痛苦,真的很痛苦,痛苦的快要喘不過氣來。只有看到這束薰衣草,聞到這香氣,我才能從沉重的枷鎖里逃脫一會兒。”
艾薇拉說著低著頭,她似乎在醞釀情緒,也似乎在下定決心,最終,她抬起頭,眼神中第一次帶著許些堅定:“我知道,這樣說或許您并不高興,但是……但是求求您。”
她聲音帶著許些哭腔:“請停止這場婚禮吧,您知道的,我對您只有感激,沒有愛意,強行和不愛的人結婚不是很痛苦的事情嗎?我只想回去,回到充滿薰衣草的鄉下去……”
蕭透溟看著艾薇拉滿含淚光但堅定的眼神,心中一股無名的怒火涌上心頭。
為什么?!為什么她要這么跟自己說話?!沒有絲毫尊敬!最重要的是,她寧愿回那個破鄉下,也不愿意嫁給他,為什么?!
是因為杰克嗎?!那個混賬!她想嫁給杰克?!
不行!她是他的!她是他的所有物!!!
不對……這不對……艾薇拉小姐是獨立的個體,她不是什么物品,她有自己的意志,如果她不愿意,不能強迫她……
蕭透溟緊皺眉頭,內心兩個念頭不斷拉扯,就在這時,一陣倉促且驚慌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安保人員沖進走廊:“不好了!新郎先生!我們去給杰克送餐的時候,發現束縛他的鏈子斷掉了,而杰克,杰克不見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