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懷風心中很是不喜,居然有人膽敢責罵陸招娣!只是礙于對方是陸招娣的爹,才不好發作。
未想陸父見牧懷風虛扶著陸招娣不放,以為牧懷風看上陸招娣,立刻彎腰,將拱起的手往前略微送一送,好讓牧懷風注意。
“牧大人若是喜歡小女,草民愿意將小女雙手奉上。”
陸父笑得諂媚至極。
陸招娣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氣得小臉漲紅,用力撥開牧懷風的手,怒道:“我與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我和喜妹已經從陸家戶籍上除名,你憑什么再把我送人!”
陸父趕緊狡辯:“牧大人,小女脾氣有些大,但是不打緊,她尚未婚配,還是清白之身。”
這種幾乎是拉皮條的話,居然是從一個當爹的人嘴里說出來,陸父這人真是厚顏無恥!
牧懷風適時開口:“既然你說她是你的女兒,那她弄臟了我的衣服和鞋子,就由你來賠。”
他指了指自己的鞋子上剛蹭上的泥巴、還有白色衣服上沾著的紅色血漬。
牧懷風十分不耐煩:“江南織造署的云錦,京城第一繡坊的鞋,加起來也就八十兩,你想怎么賠?”
陸父一聽要八十兩,嚇得噗通跪下:“大人饒命!大人饒命!草民沒有銀子!是這個賤丫頭弄臟了您的衣服,您找她賠!草民冤枉啊!”他嚇得說話顛三倒四:“我不是她爹昨天已經賣出去了,她有銀子!不過才八十兩,她肯定有的!”
牧懷風越聽越火大:“前不搭后語!我看你是不想賠錢!來人,給我打!”
驛站里的當差立刻過來,拿著水火棍,壓著陸父就打。
陸父哀號:“大人明鑒,這賤丫頭跟我真沒關系了啊!”
打了十來下,牧懷風才叫停,扔了紙筆過去:“自己說的話自己寫上,按上手印!”
陸父心中叫苦,屁股腫得老高,顫巍巍地寫完,跪在地上,雙手高舉供詞,送到牧懷風面前。
牧懷風看了:“這陸招娣與陸招喜,確實不是你陸家的女兒了?”
陸父疼得滿臉淚,磕頭求饒:“不是不是”
牧懷風將供詞收好,看向陸招娣:“你不是要買東西?我陪你一起。”
陸父這才知道,陸招娣與牧懷風是相識的。
不管陸招娣拒絕,牧懷風都跟著一起過去。
陸招娣心下覺得奇怪,他一個一身云錦的公子哥,而她身上的衣服補丁上面打補丁,跟乞丐沒什么差別,他為何一直跟著她?
牧懷風自己也說不清。只是覺得陸招娣與自家妹子年紀相仿,無端地讓他想保護。
她前前后后買了不少東西,還換了一身齊整些的衣服,牧懷風也沒多問。
還雇了一輛牛車,送她回去。
“這么說,那屋子是陸家的?”牧懷風策馬走在牛車旁邊,轉頭問她。
陸招娣稱是。
村里沒有其他地方可以住,要在別處蓋,需要雇人,她現在還沒有那個財力。
牧懷風立刻說道:“我去找村長給你們暫時租個房子,你先不要把東西卸下來,等我回來。”
陸招娣“欸”了一聲,他已打馬走遠。
她摸了摸錢袋里剩下的幾個銅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租房子是個好想法,但是錢從哪里來?
陸招娣看著牛車上的棉被,往上重重一趴——好軟!
她不后悔買這些。
她甚至還買了一掛臘肉!
牛車這時候轉了個彎,拐進另一路。
忽然,她聽到系統提示音。
檢測到六月雪(百年),價值
2兩,是否售賣
陸招娣突地坐起來,喜笑顏開。
這個系統也太厲害了!
她記下位置,準備等沒人的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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