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義憤填膺,氣勢洶洶地要趕走陸母。陸母正猶豫要不要豁出臉面逃走,不知是誰往陸母身上砸了個小土塊,陸母被嚇得尖叫一聲,從地上彈起來,拔腿就跑。
速度之快,讓眾人都吃驚:“快看,她是裝的肚子疼!”
人群里更是氣不憤:“這年頭真是什么人都有!”
牧懷風(fēng)不去搭理她,將陸招娣拉過來,讓林大夫看看:“她鼻血止不住。”
林大夫診脈后,開了止血的藥:“是被外力重擊所致的鼻衄,服此藥就會好些,現(xiàn)在天冷,也有助于病情恢復(fù),不必慌張。”
牧懷風(fēng)去接藥,神不知鬼不覺地換成自己袖中剛從秦鈺那拿來的生肌止血膏,光明正大地遞到陸招娣手里。
林大夫看見,沒說話。
陸招娣剛要去錢袋里掏銀子,牧懷風(fēng)壓住她的手腕:“陸妹妹,這藥不值錢,你不必這么客氣。”
牧懷風(fēng)更是挖了一坨晶瑩膏藥,輕輕敷在涂在陸招娣紅腫的額頭上。
清涼觸感蔓延開來,鼻管里也不再是濕漉漉的癢。
“是啊,是啊,不值什么錢”林大夫看牧懷風(fēng)的強盜用法,面上風(fēng)輕云淡,實則十分心疼。
當年貴妃娘娘得了這一瓶,都要省著用。這藥不只是貴,連藥材都難以湊齊,更別說那制作過程極為復(fù)雜,費人又費力。
止了血,陸招娣要去洗手和衣袖衣領(lǐng),剛轉(zhuǎn)到小溪邊,就聽見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生肌止血膏,價值
10金,是否售賣
陸招娣疑心自己聽錯了,看了淡藍的界面上,確實是10金。
百年的拉拉藤才十兩,一匹野狼才70兩,而這一瓶藥膏居然值10金!
是什么藥膏,居然這么稀有!
她打開盒子,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撲面而來,而且藥膏顏色雪白通透,一看便知絕不是“不值錢”。
她回來就將藥膏遞還給牧懷風(fēng):“這么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這藥膏貴重的,但送出去的東西哪能讓她還回來。
他輕推回她的手:“那你先留著,給喜妹用也行。”
陸招娣咬著唇,猶豫了。
喜妹的傷太重,如果不用藥,肯定會留疤。她才九歲,如果留疤了,往后怎么辦?
牧懷風(fēng):“走吧,去衙門。藥膏你先用著,以后還我就是。”
“好。”陸招娣鄭重點頭。
他想著“以后”,陸招娣想著“還”。
她此時還不知道,這生肌止血膏出自太醫(yī)院,是宮廷秘方,其他地方都沒有。
就在這時,有衙差來報:“督頭,那個陸招寶的爹上衙門去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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