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牢,陸招娣見人是在的,陸母背著身,躺在稻草里睡著了。陸招娣叫了兩聲,沒有醒,只得作罷。
可是就在決定離開的時候,陸招娣覺得不對,讓獄卒去看看是不是本人。那獄卒變了臉色,噗通一聲跪地求饒。
“牧大人,是知縣大人讓我們換的人,他說沒有人會知道。小的們不敢說不啊!”
陸招娣心下知道壞了!
牧懷風冷下臉,一把將陸招娣扣住,有條不紊地吩咐那獄卒:“第一,去通知衙差,立刻出去找犯人。第二,帶人去陸家的宅子看看。第三,孫老二應該也被放出去了,讓人去追查孫老二的行蹤。”
獄卒立刻領命去了。
牧懷風帶著陸招娣去找喜妹他們。
可是到燈市,只見吳大嫂他們在一起,獨獨不見了喜妹和小豆子。
“他們兩個剛說要去茅房。”吳大嫂笑道,見他們兩人神色焦急,才收斂笑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兩人將陸母在牢里找人調換的事說了,吳大嫂慌了手腳,趕緊跑向暗巷。
卻不見兩人的蹤影。
吳大嫂一拍大腿,懊悔得大哭:“這兩娃剛剛過來的,這一會就不見了!兩孩子都機靈,不會走丟,定是被抓走了!”
牧懷風在附近也看見一些血漬,是剛落下不久的。
他看了夜色,月亮剛剛升起沒多久。
今晚雖然沒有宵禁,但是城門等會就關。如果是陸母抓了陸招喜和小豆子兩個人,一定有幫手。
只是不知道陸母會不會留在城里。
“我猜,幫陸母抓喜妹的,應該還是孫老二。”牧懷風幾乎可以肯定。
上次衙門審陸招寶的時候,陸母和孫老二有私情,現如今陸父已經死了,陸家剛搬到鎮上,與其他人不熟,能幫陸母的應該只能是孫老二。
孫老二是獵戶,常年在山林里,對他而,在城外更安全。只是,今晚牧懷風在城里,城防也更嚴密,為了防止人販子拐孩子,出入城門都有登記,若是與登記對不上,就會被扣留,所以陸母若是帶孩子出城,肯定會被發現。
牧懷風帶人去查能藏人的地方,在一處土地廟后面找到喜妹的頭繩,但沒見到人。
陸招娣急的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喜妹的手腕上還有傷,如果她再被捆起來怎么辦!都不用做其他的,她的手就會”
她說不出接下來的話。
她明明說過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好,可是喜妹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傷,都是她這個做姐姐的失職。
“別著急,說不定喜妹和小豆子沒事。”牧懷風安慰道。
即便他自己也清楚,陸母不可能輕易放過喜妹和小豆子。
陸招寶還在死牢,陸母綁走喜妹,無非就是想保陸招寶一條命。
可是陸招寶已經被判刑,而且陸招寶是在衙門的公堂上一腳踹死陸父,在萬壽節前出現這樣的案子,幾乎是不可能被免刑。
所以今晚喜妹實在兇險。
陸招娣勉強讓自己冷靜下:“如果是陸母抓走喜妹和小豆子,那么她一定會留下什么東西。”
這時有衙差火急火燎地跑來,手里拿著一封信:“是在陸家找到的,說是要在天亮之前在陸家村的東邊的山崖底,放了陸招寶。”
信里說得非常清楚,要求他們放了陸招寶之后,立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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