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龍立刻站起身來:“那個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你們聊,你們聊。”
生怕兩個人的話題提及昨天晚上許寡婦進到林場,他沒法解釋南蠻士兵捉弄牧懷風的事。
海龍連忙溜走,留下牧懷風和陸招娣面對面坐著。
牧懷風看著陸招娣手邊的虎指,伸手輕輕拿起一只,仔細端詳:“這虎指很合你的手。”
只要她能消氣,就算被打一頓,他也認了。
甚至覺得,她若是能氣他與許寡婦糾纏,也好。
陸招娣撇撇嘴:“是海龍他們送的,說要給我用來呃打你”
牧懷風的手微微一頓,將虎指放回桌上——原來是他想多了。
他轉回話題,鄭重道:“招娣,昨晚的事,是我不好,我絕不是故意讓你誤會,也不是故意想惹你生氣。“
陸招娣看著牧懷風真誠的眼睛,她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其實我也有錯,我不該站在那里那么久“
“那你現在還生氣嗎?”牧懷風小心翼翼地問。
陸招娣搖搖頭,忍不住笑了:“我怎么會生氣呢?是你不要生我的氣才對。”
牧懷風愣住反問:“你昨晚也不生氣,一點都不生氣嗎?”
其實昨晚,在聽見牧懷風開口與許寡婦說話的時候,她其實是有一點生氣的。
但當時牧懷風是喝令對方,她立刻就說服自己,平息心里異樣的情緒,現在她早已忘了這事。
陸招娣坦然搖頭:“沒有生氣的。”
牧懷風心中漸漸升起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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