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要!”海龍炸毛。
牧懷風上前,搭住他肩膀,認真道:“若是頂不住,就把我和逍遙王搬出來,我想逍遙王也很樂意給你做后盾。”
海龍立刻搖頭,甩開牧懷風的胳膊,轉身就走。
他若是這點事情都做不到,還說什么要求娶清河?
誰娶了清河公主,在南朝就能橫著走!所以此前皇后才讓清河嫁給半截入土的老頭子,就是因為想毀了清河的勢力。
海龍說走就走,也不提要帶陸招娣去鎮上集市。不到一個時辰,就帶著南蠻的人離開,只留下兩個人遞送消息。
陸招娣總覺得牧懷風是故意激海龍趕緊離開,但是牧懷風看目送海龍,看起來十分情深義重,不像作偽。
牧懷風在小溪邊移栽竹子時,砍下不少竹枝,陸招娣想用這些竹枝扎些燈籠,奈何手藝不行。
她叉著腰,無奈地看著面前一堆竹片,毛茸茸的腦袋苦惱得直搖。
牧懷風在樓上看她半天,知道她想做什么,也知道她不擅長手工。
陸家村的時候,家里的諸多東西,都是喜妹做的,如果不是喜妹傷了手,怕是家里的桌椅板凳,喜妹都能打好。
牧懷風走過來,輕巧地撿起地上的竹片,三兩下扎出一個兔子燈籠的骨架。
陸招娣看著那不聽話的竹條,在牧懷風手里變成乖順的兔子。
他將骨架遞給陸招娣:“你會畫畫嗎?”
陸招娣接過骨架,手足無措地站著:“我只會畫丁老頭。”
牧懷風被她惹得哈哈大笑:“那你糊好彩紙,放著我來。”
他雖然不擅長詩詞書畫,但和牧懷瑾一起長大,畫些花鳥魚蟲不在話下。
其他人見他們在糊燈籠,也過來湊熱鬧,不一會兒就做出兩百多個油紙燈籠和一百多個手提小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