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不來嗎?”說起來這離徽縣只不過三四天距離,他若是來,也能幫一幫牧懷風。
“呃”牧懷風罕見地猶豫,“他在應付安平郡主。”
話剛說完,牧懷風就感覺到陸招娣有明顯地退縮,與他保持了一個禮貌的距離。
他懊惱地抹了一把臉,越發(fā)急切地想要去找禮親王。
只是不知道禮親王能有什么辦法,能幫他退婚。
陸招娣從未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陷進這種境地。
她想了想,語氣疏離:“既如此,你先回去吧,我去一趟云都。”
牧懷風心中大驚!
陸招娣此前從來沒有提到過要去云都,從河內(nèi)返程,她就一直想要盡早返回陸家村。
現(xiàn)在她提起云都,分明就是臨時起意。
他嗓子發(fā)緊,聲音喑啞:“招娣,你是不愿與我一起回去了?”
陸招娣抬眼,眸光清澈:“我始終是后來者,你救我多次,對我也多加照顧。”陸招娣苦笑。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牧懷風這樣不顧一切地保護她,她如何不感動?
“只是,你是牧家七公子,她是祁王府的安平郡主。”陸招娣不得不直面事實。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萬不得已,她不想讓牧懷風背負太多。
他們兩個人之間,不是身份的問題,而是他與郡主之間,是兩個家族的事情。
“我只是離開一陣,郡主不可能在徽縣待太久,等我去云都辦完事情,就回去。”陸招娣眼神沒有躲閃,直望進他的眼睛里,“若是你那時候還在徽縣,我會去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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