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兩張方子,他都在古書中見過名字,是治舊傷最有效的,其中一張他手里也只有半張。
他“哈”、“哈”、“哈”地一頓一頓笑出來,只是笑著的時候,眼淚也大顆大顆砸在衣襟面前,洇開一大片深藍色的水漬,最后變成委屈的嗚咽。
禮親王也紅了眼眶,怕失了顏面,扭頭出了門,頭靠在門外的柱子上,消瘦的腮幫子上浮現出清晰的咬痕。
牧懷風大概能體會到這種感覺。
此前他因為受傷,無法使出全力,以為自己此生將至此平庸,后來拿到血靈芝的那天,他的心突然變得滾燙,比最初受傷時還委屈。心中的曾經無所謂,都成了粉飾太平的油彩,轟然崩塌之后才看見,原來自己有多渴望恢復。
牧懷風輕輕咳了一聲,提醒道:“她是我喜歡的姑娘,你就別喜歡了。”
他怕周錯喜歡上陸招娣。
那樣好的姑娘,有著獨立又自由的翅膀,任誰見了,都想將她留在身邊。
周錯深深吸了吸鼻子,平復心情。
他抬起頭來,嘴角的笑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狠厲:“既然有這方子,不如你們牧家幫我一個忙?!?
牧懷瑾身體微微前傾:“不知道周世子想要我們幫什么忙?”
“牧懷風登上家主之位后,要幫我報仇?!?
牧懷瑾嘴角的笑意微僵:“你說的是”
周錯冷笑一聲:“不是逍遙王,而是當朝太尉,不知你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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