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錯“呵呵”一笑:“要不,你讓后面那位秦護衛(wèi)去找安平郡主試試?”
“我?”秦鈺那張娃娃臉上,浮起大大的問號。
“秦家小公子,也能勉強配個病美人。”周錯習慣性地揉揉膝蓋。
他曾無意中看見,那個病懨懨的小姑娘,頂著風雪,站在小樓的欄桿處眺望牧家七公子下學。
他那時候以為她看的是牧懷風或者牧懷瑾,如今想來,說不定是秦小公子。
只是這話,不能提前說破。
安平郡主應該也知道,秦鈺是不可能配得上她,所以才一直沒有提出這件事情。
安平郡主身子再差,秦鈺都只是一個牧家護衛(wèi),怎么能娶得到王爺家的嫡女?
而且,對于祁王府這個空殼王府而,與牧家聯(lián)姻,也是不能輕易放棄的。
安平郡主拒絕牧懷風之后,祁王府和忠勇公牧家定然還是要聯(lián)姻,只是不知道會是誰。
周錯臉上始終掛著笑,是不經意的、對任何事情都不過心的散漫笑意。
牧懷風既然得了解決方式,不管有沒有用,都要離開了。
他從懷里掏出兩張藥方:“這兩張方子你看看,是我從喜歡的姑娘那拿來的。你的腿傷了好多年,自己應該想過很多辦法,方子應該能看懂吧?”
接過藥方后,周錯臉上的笑漸漸消失,腰背挺直,看完一張后,飛快換另一張。
他尋醫(yī)問藥多年,沒有一張有用的藥方,今日居然一次就有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