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懷瑾緊抿著唇,面皮緊繃,很是不悅,卻沒有反唇相譏。
“不如,把人換成我南蠻的人,如何?”海龍眼中是躍躍欲試。
“你不是一個人過來?”牧懷瑾立刻聽出不對,“你和懷風說,你是被家里趕出來,一個人來找他的。”
“是,我是一個人被趕出來的,但是兄弟們聽說我來找牧懷風,他們有些人也過來了。不多,也就二十幾個,看一個青溪還是完全沒問題的。現在陸等牧懷風回來,再調牧家的人過來?”
其實牧懷風已經在暗中調自己的家將過來協助牧懷瑾。
牧懷風這一次回大周,沒有將所有人一起帶出,牧懷風回京城,也只帶了六十人。
牧懷瑾看了看遠處的天空,咬牙應下:“好。”
他是軍師,本來不應該相信海龍,但是一切,他都要以牧懷風為重。
牧懷瑾回到徽縣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青溪關進地窖。
牧懷瑾恭恭敬敬地行禮:“等祁王府來人責問,我自會領罪。”
秦鈺站在安平身后,眼睜睜地看著牧懷瑾讓人把安平也看管起來。
“瑾哥,你什么意思?”秦鈺難以置信。
他們本來就是在算計安平,希望安平退婚。
現在安平剛退婚,牧懷瑾就這么對待安平,實在是太過分了。
秦鈺本就因為對不住安平而心懷愧疚,再加上不知不覺產生的愛戀,越發覺得委屈了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