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懷瑾想著周錯的話,覺得秦鈺現在也不太能信得過,畢竟安平這樣好,秦鈺不可能不偏袒她。
牧懷瑾竟直接將秦鈺也關在安平現在住的院子里:“對不住了,兄弟,等懷風回來,我再放你出來。”
秦鈺大驚失色,正想翻墻出去,沒想到被海龍打了回去。
秦鈺氣得在院里罵:“你管我可以,你好歹給我找個其他院子!”
把他和安平郡主關在一起,這不是壞她清白?
海龍在南蠻長大,不在乎這些。他和幾個兄弟趴在墻頭上,一笑,都是白色發亮的整齊牙齒:“放心,我們都在外面守著,你兩人也不會有什么,了不起我們給你們作證。”
安平在屋里,驀地紅了臉。她低頭,手里摩挲著描眉的青黛,心頭百般感慨。
若是沒有謝承安提起白毛人,她現在的心情應是會帶上竊喜,可如今,白毛人的事情泄露,五皇子不反,祁王造反的罪名就是板上釘釘。
她本就是必死,現在再加上王府滿門抄斬,倒是她配不上秦鈺了。
外面海龍嘲笑猶在嘲笑秦鈺:“你是牧懷風的護衛,怎么感覺他的功夫比你還厲害?”
秦鈺是近身護衛,講的是速度,當然比不上牧懷風的功夫。
安平知道秦鈺有多好,可她卻連此前的愛慕,都不敢露出半分了。
她看著指尖被染上的黛色,終究垂下眼簾,與一室寂靜融成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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