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看了一眼陸招娣,才轉頭往外疾走。
偏殿后的雜役房,屋內,是被五皇子硬拖進房間的杜輕月。
五皇子壓著她,滿臉怒容,連扇她好幾個巴掌!
“賤人,居然敢給我下藥!”
杜輕月被打得腦袋都懵了,忘記反抗。
一直躲在暗處的嬤嬤,此時才沖上前,扒著五皇子的肩膀,罵道:“你這畜生!我家小姐對你一片真心,你竟下此毒手!”
話音未落,她竟猛地拔出袖中暗藏的匕首,朝五皇子刺去!
五皇子大驚,倉促閃避,卻仍被劃破衣袖。他勃然大怒,一腳踹出!
“砰——”
嬤嬤來不及反應,被這一腳正中心窩,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出,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再無聲息。
“嬤嬤!!!”杜輕月尖叫一聲,瘋了一般撲過去,抱住那已經沒了氣息的嬤嬤,淚水決堤。
牧懷風趕到杜輕月閨房時,嬤嬤的尸體早已被抬走,地上連血跡都未曾留下半分。
屋內一片狼藉,杜輕月半倚在床頭,蒼白的臉上猶掛著未干的淚痕,眼神渙散,唇色幾乎透明。
而她的床榻之上,床單上那一灘刺目的猩紅,觸目驚心,尚未干涸,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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