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祁王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正巧五皇子重傷,無暇顧及其他,祁王親信順利拿到磨刀石,送到徽縣。
謝承安信守諾,當著祁王親信的面,將祁王的私印毀去。
給天姬裝上磨刀石,謝承安就讓安平醒過來。
其實他原本怕祁王仍舊不同意送還磨刀石,想拿安平的身世做文章。
安平的生母是皇上“已故”妃子,膽敢與后宮的妃子偷情,甚至將人弄出宮,也是死罪,祁王年輕時候膽子的確很大。
好在現在不用這步棋。
秦鈺見安平醒來,反倒有些躲著,跟著謝承安就出了院子。
得知祁王府的秘密暴露,剛醒的安平許久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問秦鈺去了哪里。
秦鈺剛踏入陸家姐妹的家,就見到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立在屋檐下。
他頓住腳步,狐疑地看過去。
假扮四九的牧懷風搖了一下頭。
這時院外一陣馬蹄聲,眾人向外看去,不知道這么晚了,誰會來。
原來是牧懷瑾。
他一下馬就開口:“陸母死了。”
陸母此前借著糧倉大火,大家救火救喜妹的空檔,抱著陸家姐妹的錢財逃跑了。
可不知為何,她晚上又回了徽縣的陸家宅子。
那宅子是十兩買的,本就是怕人尋仇,對付給陸家。
偏巧今晚,那宅子的仇家找上門,見了陸母,連捅她十幾刀,當場就斷了氣。
“那些尋仇的人沒有拿銀錢,你點點看有沒有丟的?”牧懷瑾讓人將錢匣子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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