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腿,”陸招娣壓低嗓音,“說是新帝特意讓逍遙王送過來的,是宮里的貢品,精挑萬選的。”
喜妹眼中充滿對八卦的好奇:“新帝與阿姐認識?”
陸招娣停頓了一會,故意吊足眾人的好奇心,才慢慢道:“也不是認識,就是他以前拿了一張藥方給我,我給他配了藥——他似乎極為看重那個病人。”
“那人的病是大好了?”喜妹追問,“否則也不會特意送這些過來。”
陸招娣肯定她的猜想:“是的,那人吃了三天就大好了,之前還特意讓人送信過來感謝。”
而且,南朝新帝的乳母送來的謝禮頗為費心,是三張南朝匿名的路引。
這三張路引,沒有任何人知道,連新帝也不知道。路引是直接由戶部做的,經了各個部門,根本不會有人知道這三張路引究竟是什么名字。
有這三張路引,陸招娣可以再與兩個人,自由行走在南朝。
自此,陸招娣在南朝就有三個身份,一個是琉璃公主,掌南朝與大周的鏡坊;另一個是大周的商人陸招娣,有陸氏藥材行和橡膠廠;最后一個就是新帝乳母給的路引。
只是這件事情,陸招娣沒有與任何人說起。
這路引,不僅僅代表的是身份,也是最后一條退路。
不僅僅是對南朝,也是對大周。
陸招娣含笑低頭吃飯,心里想著牧懷風。
她離開南朝的時候,身份是琉璃公主,身邊是大周的忠勇公第七子。
新帝的乳母怕是因此才給她這三張路引,作為日后危難時候退入南朝的通行證。
連新帝乳母都知道她與牧懷風在一起,會面對極大的挑戰,牧懷風本人只會更清楚。
也是怕陸招娣危險,在豐京時,在眾人面前,他才沒有與自己表現出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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