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啥去了,為什么不能提供不在場證明?”周衛國皺眉道。
一旁的張蘭芝急忙說道:“據小沈說,她中午說身子不舒服,去空排練室歇了會兒,而財務室失竊的時間剛好是那會兒。由于沒人跟她在一起,所以也就沒人幫她作證。”
魏文鋒則是安慰道:“衛國同志,侯局他們也是按流程辦事,可我們心里都清楚,南意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侯遠征則是嘆了口氣說道:“實不相瞞,這已經是這個月第4起竊案了,縣里天天催,簡主任今天上午剛把我罵了一頓,再破不了案,我這局長也別當了!”
說話的時候,他忍不住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有些無奈。
魏文鋒也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帶著壓抑的憤怒說道:“這個小偷實在是太可恨了,那筆經費是團里好不容易申請下來的,明天還指望這筆錢去寧城參賽了,現在全沒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周衛國聽著,心里的火氣漸漸壓了下去。
隨后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的說道:“侯局,我想進去看看南意,她懷著孕,經不起嚇。”
“行吧!”
剛答應下來,就聽周衛國再次說道:“另外,我也想看看案發現場,說不定能幫上點忙。”
侯遠征愣了一下,想起周衛國的本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行,你跟我們進來,但案發現場別亂碰,有啥發現及時說。”
“行”
隨后,在魏文鋒和張蘭芝的陪同下,幾人再次走進了烏蘭牧騎的院子,
他們先去了演員辦公室,門推開的瞬間,周衛國就看到沈南意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平時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腫得像核桃,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縫都泛了白,臉色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看到周衛國,她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快步走過來。
“你你來了?”
盡管沈南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但周衛國還是清楚的能感受到她的壓抑中的委屈和憤怒。
“別怕,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