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輕輕抓起她的手,柔聲安慰道:“我知道你沒偷東西,咱們肯定能查清楚,誰都冤枉不了你。”
沈南意搖了搖頭,隨后有些沮喪的說道:“我不是怕被當成小偷,我是心疼那套演出服。
那是魏團長特意給我做的新服裝,料子是最好的燈芯絨,還有亮片。”
“我原本打算明天去寧城比賽的時候就穿著它上場,現在卻丟了,我明天只能穿著舊演出服上場了”
說到這里,沈南意的聲音忍不住有些哽咽。
周衛國心里一酸,伸手幫她擦了擦眼淚,語氣堅定:“別哭,演出服丟了咱們再買就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洗清你的嫌疑。”
“嗯”
隨后周衛國看向侯遠征問道:“侯局,這起案子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嗎,現場痕跡、目擊證人以及”
不等周衛國說完,就聽侯遠征搖了搖頭說道:“統統沒有,作案的明顯是個老手,他把所有的痕跡都抹去了,現場沒有留下腳印,也沒有人看到陌生人進出財務室,甚至于連財務室的鎖子都沒有撬動的痕跡,但是錢和幾套演出服就是不見了,真是見鬼了。”
聽到這話,周衛國的腦海里不由的浮現出侯三那個猥瑣的身影。
雖然他不知道烏蘭牧騎的這起案子是不是那個狗東西干的,但包括供銷社失竊案在內的其他三起案子肯定是他帶人做的,這起案子八成也應該是他們的手筆。
畢竟在陰山縣這種小地方,能做到這種不留痕跡的偷盜,也只有他們有這個能力。
原本周衛國還在猶豫要不要插手這事兒,畢竟就算是他不插手,侯三團伙很快也會在縣局的調查下飛灰湮滅,他本人也會被丟入東風農場服刑。
但現在這些狗東西既然影響到了自家媳婦兒,那這事兒周衛國就不能視而不見了。
只是自己該如何提醒縣局這幫人呢,太明顯的話會不會讓人對自己產生懷疑?
就在周衛國思考著該如何不著痕跡的幫幫侯遠征等人的時候,一個年輕警員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然后一臉興奮的說道:“局長,有新線索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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