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建軍聽了自己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廖荃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這話很容易引起歧義,于是趕緊補救道。
“姐夫你這么疼我,我說的那種情況自然不會發(fā)生,我想表達的意思是,既然決定留在這邊,肯定要跟姐夫你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
“我就是革命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姐夫你只管搬?!?
徐建軍本來是想告誡小姨子注意一些職場上的陷阱,避免被人算計,可看她興奮得俏臉通紅的樣子,顯然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多余的。
到了吃飯的地方,點完餐之后,廖荃興致勃勃地提議道。
“姐夫,我今天太高興了,能不能喝點酒?”
見廖荃已經(jīng)在翻酒水單了,徐建軍自然不會掃興。
“少來點可以,別喝過量了?!?
“我的酒量就是你測試的,白酒半斤剛剛好,不能再多喝一點,啤酒兩瓶是極限,我都記著呢?!?
徐建軍卻不得不提醒道。
“酒量哪有固定值,身體狀態(tài),心情好壞,還有速度,都會對酒量造成影響,可不能掐著點胡來?!?
廖荃雖然答應的痛快,但今天是跟徐建軍一起,她哪會管那么多,最后還是喝的有些過了。
兩人一起從飯店出來的時候,廖荃方向都走錯了,而且還變成一個話癆,什么瑣碎之事都開始向徐建軍吐露。
徐建軍開著車,還要面對小姨子的音波攻擊,到家之后,直接把她拽到房間,把門一關,整個世界總算是清凈了。
第二天一早,廖荃起來之后,回憶起自己所作所為,有些無地自容。
洗漱過后,自己跑去廚房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
見到徐建軍的第一句話就是,“姐夫我再也不喝酒了。”
“真的?”
“嘻嘻,如果實在高興,就少喝一點,肯定不會像昨天那樣?!?
徐建軍對廖荃的話不置一詞,人在沒有經(jīng)受那種刻骨銘心的教訓之前,很難改變自己的一些行為。
不過昨晚的經(jīng)歷還是給廖荃提了個醒,等她把自己手上的任務完成之后,跟她坐在一起的陳璐就忍不住慫恿道。
“廖荃,最近工作太乏味了,晚上要不要找個地方喝兩杯放松一下?”
剛剛答應徐建軍戒酒,廖荃自然是不假思索地拒絕道。
“還是算啦,剛接到一項艱巨的任務,最近我可能都沒時間。”
陳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但是很快就調(diào)整過來。
“什么任務???學校論文還早著呢,現(xiàn)在就準備,有點為時過早了吧?”
見對方有點鍥而不舍,廖荃只好說道。
“我姐夫給我布置了一個比論文還重要的任務,如果完成的不能讓他滿意,我以后的日子可就慘了?!?
“你姐夫到底是干什么的???每次問你都顧左右而他,而且你明明有機會留在高盛的,卻放棄這么好的機會,真是有些搞不懂你?!?
跟徐建軍混久了,廖荃謊話也是張口就來。
“我姐夫就是做點小生意,不過當初之所以能來這邊上學,全靠他幫忙,我得知恩圖報,既然答應畢業(yè)之后給他幫忙,那就不能食而肥。”
應對之后,廖荃沒有給陳璐開口的機會,用惋惜的語氣說道。
“你跟周尋之前那么恩愛,整天情意綿綿的,我們這些吃瓜群眾都感覺你們是天生的一對?!?
“因為一點誤會就鬧分手,實在可惜,要不然你再找他聊聊,說不定幾句話就冰釋前嫌了?!?
果然,話題扯到自己身上,陳璐就沒再提約廖荃一起喝酒的事兒。
不過等到下班,別的人都走了,陳璐卻留在自己位置上沒有離開,而且明顯有些心神不寧。
過了一會兒,陳璐看到頂頭上司在辦公室外面一閃而過,她捋了一下自己秀發(fā),趕緊向外走去。
到了電梯口,兩人只是簡單打了個招呼,表現(xiàn)得中規(guī)中矩。
可等進了電梯,兩個身影就迅速貼在了一起,毫無顧忌地啃了起來。
下到地下停車場,他們才在電梯門開啟的一瞬間分開。
陳璐之所以跟自己男朋友分手,顯然不是小情侶鬧矛盾,而是跟這位頂頭上司加公子哥勾搭在一起。
這位梁經(jīng)理在公司雖然名聲不怎么好,但據(jù)說他家里很有錢,如果能釣到這樣的凱子,別說高盛的工作是囊中之物,說不定還能當有錢人太太。
都說港島的明星們,男的都過不了做生意那道關口,女的幾乎全折在嫁入豪門這個執(zhí)念上了。
明星尚且如此,就更不用提普通人了。
陳璐有這種想法很正常,可她顯然有些高估自己魅力了。
梁曜這個渣男只想跟她玩玩,而且這才幾個月時間,他就想甩掉自己了。
陳璐哪里愿意,她白白被人睡了這么多天,一點好處沒撈到,反而失去了情投意合的男朋友。
于是就提出讓梁曜用職務之便,讓她拿到高盛的正式offer。
誰知這個混蛋滑不溜手,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可一提到實質(zhì)性進展,他就轉(zhuǎn)移話題。
最后更是提出了一個非分要求,說是讓陳璐幫忙拉廖荃下水,他才信守承諾,給他解決u工作問題。
陳璐雖然通過對方的離譜要求,認清了他的本質(zhì),可就這么認栽,她又實在不甘心。
于是才有了今天對廖荃的試探。
“怎么樣?按我說的做了沒有?”
陳璐有些反感地擦了擦嘴角。
“你如果對她有意思,自己約就是了,何必多此一舉?!?
“嘿嘿,你以為我沒試過???這個大陸妹謹慎的很,根本不給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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