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的進程就簡單多了,三方坐下來很快就達成一致。
為了避嫌,事后徐建軍拒絕了馮老二一起離開的邀請,一個人回到了淺水灣的住處。
剛跟京城家里打過電話,廖荃就過來了。
“姐夫,聽我姐說,你都過來幾天了,可每次來都不見你人。”
徐建軍聞瞪了廖荃一眼。
“我過來是有正事兒要忙,又不是來度假的,自然不會天天守在家里。”
“明年就畢業了,論文開始準備了沒有?高盛那邊的實習怎么樣了?別因為沒有找工作的壓力就放松自己。”
廖荃吐了吐舌頭,老老實實地坐在徐建軍旁邊聽訓。
“論文都還沒開始弄,我也還沒什么頭緒,不知道該選什么樣的題目。”
“實習工作其實就那樣,遠沒有在宏遠這邊踏實,我現在就等著結束的時候,他們能給我一個相對好點的評價就行了。”
見徐建軍依然繃著臉沒接話,廖荃不得不使出撒嬌招式,拉著他胳膊拼命搖晃。
“姐夫,要不你給我布置一個命題論文吧,感覺港大那些老師跟你比起來,水平還差得遠。”
這個馬屁拍的相當響亮,連徐建軍都有些招架不住。
臉上的故作深沉的表情終于有所融化。
“目前經濟最活躍的兩個地方,一個是阿美利卡,一個是小日子,老美對咱們來說沒有什么參考價值,但是小日子絕對是面鏡子。”
“你可以以目前小日子經濟泡沫什么時候該被戳破為題,動筆寫論文,到時候不管畢業用不用的上,我會以你對這個課題的理解深度給你安排工作崗位。”
這個話題對于廖荃來說明顯有些大了,不過她也不敢反駁,只能客觀陳述一下自己的難處了。
“這個需要研究近些年小日子的經濟數據,以及政府對應的相關政策,資料應該不會少吧?”
徐建軍像是早已準備,笑著說道。
“宏遠那邊資料齊全,廣場協定之后的數據我給你權限隨意調閱。”
眼看木已成舟,廖荃也就放棄了掙扎,徐建軍給布置的任務雖然有難度,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見她點頭答應,徐建軍瞬間露出了笑臉,碰了碰廖荃胳膊。
“走,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今天帶你出去吃點好的。”
“先等一下,我得給家里去個電話,這是跟爸媽約定好的,過了時間不打,他們心里不踏實。”
這點徐建軍能夠理解,廖荃畢竟是個風華正茂的女孩子,一個人待在港島這種物欲橫流的地方,家里完全不擔心才是怪事兒。
其實隨著這幾年出國的人群越來越多,或多或少已經有不少負面信息傳回國內。
一些在國內受人尊敬的藝術家,跑去國外屁都不是,只能干些體力勞動掙工資維持生計。
一些在國內光鮮亮麗的明星,懷揣著自由夢前去老美,到了才發現,根本沒人關注自己,有些甚至淪落到給人當保姆的地步,其實保姆只是好聽點的稱呼,至于出賣的是什么服務,只有她們自己最清楚。
當然,那種有真才實學的人,還是能在國外謀到一份足以養活自己的差事的,只不過發達國家的生活成本也不低,很難有那種只靠工作就實現財務自由愿望的人。
可這些實際情況,卻沒有幾個人愿意說出來,此時的美利堅,真的是達到了巔峰時刻。
冷戰了幾十年的老對手成了一盤散沙,放眼全球,連一個像樣的對手都找不到。
唯一能給他們構成威脅的,也只能扮孫子,經濟政策任由她們拿捏,別誤會,這里說的不是華夏,而是小日子。
如今華夏的經濟體量,以及落后的武器裝備,是真的不夠格被他們針鋒相對。
正是因為這樣的戰略誤判,才給了國內默默發展的空間。
廖荃打完電話,顯然心情不錯,蹦蹦跳跳地朝徐建軍走來,這丫頭因為是奶奶帶大的,比她姐姐更有本錢。
動作幅度一大,大白兔難免就有些不安分,徐建軍只瞥了一眼,就趕緊把目光移開,然后起身往外走去。
廖荃急急忙忙地追上,非常自然地挽住徐建軍的胳膊。
“姐夫,咱們吃什么大餐?”
“今天你作主。”
“那去吃海鮮吧,自從你和姐姐走之后,我這生活質量直線下滑啊。”
“學費有獎學金覆蓋,還有兩份實習工資拿,你現在在咱們內地,都可以算是小富婆了,偶爾吃個大餐犒勞一下自己應該沒問題吧?”
廖荃聞撇了撇嘴。
“一個人吃大餐多沒意思,而且還浪費。”
按說以廖荃的條件,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實習單位,想追她的人應該大有人在。
可她在學校專心學業,拒絕的次數多了,就沒有男人再觸霉頭。
至于實習單位,宏遠可是徐建軍的地盤,大老板的小姨子,一般人可不敢輕易打她主意。
尖東大廈物業全是徐建軍的眼線,之前有個不開眼的,想通過死纏爛打的方式獲得廖荃的注意,結果被陸衛東敲打一頓就啞火兒了。
“之前聽你姐說,你有個同學因為年初的事情受牽累,大學都不讀了,跑來港島投奔親戚,你們有聯系沒?”
難得徐建軍這么關心自己,廖荃高興地回答道。
“你當時不是說過嘛,不希望姐姐攪合到這場是非當中,我可是記在心里的,其實跟那個同學本來就不熟,他來了之后就通過兩次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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