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這次,如果你們勤往對方廠子里跑,深入調查,是能夠避免這種惡劣情況發生的。”
“當然,我讓你們多去跟供應商溝通協調,可不是讓你們跑去耀武揚威,吃拿卡要的,楊總,這種情況一經發現,不用報給我批準,不管是什么級別的,直接開除,性質惡劣的,報警電話相信你那兒也有。”
下面一群中高層管理人員都是噤若寒蟬,不敢吭聲。
只有楊守東敢在這個時候插話。
“徐總,我們大致估算了一下,等這個替代廠商把貨做出來頂上,中間可能要停工四到五天,咱們是直接讓工人放假還是安排別的事情?”
“放假兩天,開工到現在大家都沒怎么休息,剛好趁這個機會修整一下,至于剩下那兩到三天時間,讓大家照常上班,沒有活干,就讓他們自己給自己安排事情做。”
“可以發揚老帶新的傳統,鞏固自己的技能;也可以組織些文體活動,讓大家放松放松,反正工資照發。”
這幫人聽得目瞪口呆,本來已經遭受損失了,給工人放假,少發幾天工資,也能把損失降到最低,可聽徐建軍的意思,還讓工人拿著工資找樂子。
還是楊守東最先反應過來。
“徐總放心,經過這幾天時間調整,復工復產之后,我們一定把產效拉上來,盡量減少延期交付帶來的損失。”
楊守東明顯有些曲解自己意思了,不過徐建軍也懶得解釋,揮了揮手,一個人離開了會議室。
等他走之后,會議室這些人立馬交頭接耳地討論起來。
楊守東不得不拍了拍手,制止了這種毫無秩序的行為。
“好啦,該講的剛剛徐總已經講過了,我就不過多贅述了,工人可以放假,咱們可不能放松,特別是采購部,老李,那家新供應商,就勞煩你關注一下啦。”
“不能為了趕進度,就犧牲質量,咱們寧愿多等兩天,都不能重蹈覆轍。”
處理完廠里的事務,楊守東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家。
原本以為徐建軍早就在等著他來,結果一問才知道他還沒回來。
“怎么,今天在廠里被批評得不夠,你還想讓他在家再來上演一出?”
被自己媳婦兒調侃,楊守東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逝。
“會上很多話都不適合直接說,我是想著回來再跟軍子解釋解釋。”
徐淑香一副我還不清楚你那些小九九的模樣,笑著說道。
“他剛才打電話了,說是去啰湖那邊看酒店的施工進度,讓你別多想,更不用有心理負擔,這次事情和你關系不大。”
“你跟我說說,他是怎么大發雷霆的?”
楊守東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哪里需要大發雷霆,心平氣和地說話,都能把那幫管理層嚇得不敢吱聲。”
“技術部那些人夠牛吧,我都拿他們沒一點辦法,結果建軍一句話就能讓他們服服帖帖。”
“還有采購部老李,在那幫供應商跟前拽的不行,甚至政府人員的面子都敢駁回去,結果到建軍跟前,話都不敢大聲說。”
任由楊守東說得天花亂墜,徐淑香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
“對啦,建軍特別提到行政一個女孩子,就是負責會議接待那個,說讓你找理由把她開了。”
“什么原因他也沒明說,你清楚不?”
楊守東嘆了口氣。
“那個女孩子家里有點背景,我是礙于面子把她招進來的。”
“她長得挺好看的,氣質也不錯,給她在行政部安排個閑職,原本我還覺得有點屈才了,想等她適應之后調崗。”
“結果沒想到她先自作聰明去招惹建軍,哎,怎么辭退她還得想個妥善的辦法。”
聽楊守東說了半天,也沒講清楚徐建軍非要針對一個女孩子的理由,徐淑香饒有興致地問道。
“她怎么招惹軍子了?”
“會議前主動找建軍攀談,這個也無可指摘,畢竟建軍是大老板,員工有想法跟他說也情有可原。”
“壞就壞在,那個女孩子自作聰明,她裝作不經意把水灑在建軍身上,她自己可能察覺不到當時的表現有多刻意,但建軍是什么人,哪會看不出她那點小心思。”
徐淑香有些好笑地說道。
“哎,世風日下啊,你剛剛說那個女孩子很漂亮?老實交代,她如果對你使用這些手段,能招架得住不?”
楊守東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我現在一心撲在生產上,哪有精力想這些有的沒的,再說啦,在我心中,你才是最美的,其他人才優秀,也跟我無關。”
見楊守東已經開始指天發誓了,徐淑香也就沒有為難他。
“建軍是不是特受那些漂亮女孩子的歡迎?”
楊守東聽到這個,翻了個白眼。
“何止是歡迎,你是沒見當時的情況,我這個總經理還在場,人家都恨不得撲到建軍懷里。”
“別說建軍年紀輕輕,還長得挺帥,就算是一個糟老頭子,以他現在的身家,都會有無數女孩子趨之若鶩。”
徐淑香一想也是,光一個世嘉集團,聽說現在市值都超過五十億美金了,那是什么概念?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跟他產生點什么聯系,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多大的機遇。
如今這個社會,經濟是慢慢發展起來了,可人也變得越來越浮躁,處在深市這個改革急先鋒的地方,徐淑香也算是見識了不少離奇現象,所以才沒有對這件事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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