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軍搖了搖頭。
“楊家老爺子去世,他們的現狀您應該也清楚,家族成員相互掣肘,想談成一件事太難了,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但美麗華可是家上市公司,而且股權也說不上有多集中,這里面可做的文章就多了。”
“四叔是提醒送人情,還是自己下場試試,就看您自己決斷了。”
聊到這里,徐建軍拿著紙巾擦了擦嘴,打了個招呼就果斷離開,把他們父子兩人留在原地。
“爸爸,他說的事情靠不靠譜?”
李昭基嘆了口氣。
“長江后浪推前浪,這個年輕人了不得,什么事都能走在別人前面,本來想著跟他合作開發西半山的項目,算是讓他欠個人情,也能給你創造機會,跟他多接觸接觸,沒想到人家當場就把人情還了。”
“等我打聽過后,如果消息可靠,咱們也要提前下手了,免得錯失良機。”
“哎,你楊叔叔走了之后,他幾個孩子意見相悖,美麗華想維持下去都難,如果遇到外部沖擊,他們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只要這個消息坐實,他們想安穩做生意都難,必然會被卷入其中。”
李佳杰有些興致勃勃地問。
“爸爸,那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們?”
李昭基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現在提醒,未必能引起他們重視,而且還很容易被懷疑別有用心,咱們可以提前做些準備。”
“等他們真正遭遇危機的時候再亮出底牌,給他們更多選項,這樣效果會更佳。”
李昭基說完,就盯著兒子,李佳杰被看得心里發毛,在這種重壓之下,他也很快理解了老爸的真正用意。
“還是爸爸想的更長遠,以您和楊家的交情,同等條件下,他們肯定更傾向于這邊。”
李昭基臉上露出贊許之色,只不過想起剛剛離開的徐建軍,他又感慨道。
“我真有些懷疑這個徐生的真實年齡,他表現出來的沉穩和城府,遠超這個年齡段,有些環節,我都得半天才反應過來,人家卻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如果說剛認識徐建軍那會兒,李佳杰還有跟對方一較高下的念頭,那么時至今日,他早就已經徹底服了。
“爸爸,我以后會向徐生好好學習的,不光要把半山這個項目做成標桿,將來也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李氏父子還在那兒談心的時候,徐建軍已經跟老蘇他們分道揚鑣,偷偷來到廖荃在尖東的住所。
本來說好了今天是陪她一起就餐的,結果因為李昭基父子臨時邀請而爽約。
打開房門,就見到廖荃委屈巴巴的樣子。
不過委屈歸委屈,她還是彎腰給徐建軍遞上拖鞋。
攬住廖荃的腰,兩人一起在沙發上坐下。
“給,李昭基介紹的這家茶餐廳是真不錯,地方雖然簡陋,但味道絕對講究。”
“恒基兆業的李昭基?你剛才是去見他了?”
“不然呢。”
廖荃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我還以為姐夫你故意爽約呢,走的時候也不知道跟人家說一聲。”
見她已經開始拆打包盒了,徐建軍站起身來,直接去了洗手間。
廖荃本來以為他只是上個小號,結果沒過一會兒,聽著里面嘩嘩的水流聲,才知道徐建軍是直接進去沖涼呢。
這套房子一百多平,在港島已經可以稱之為千尺豪宅了,不過跟淺水灣別墅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單單洗手間這一塊,少了大浴缸,想美美地泡個澡就難了。
不過也有好處,不光是去尖東大廈上班近,出小區走一段路就到了,而且還容易打理。
根本不用專門請保潔,廖荃一個人就能把這里打理得井井有條,溫馨舒適。
哼著小曲,美滋滋地享用著徐建軍帶回來的美食,好不愜意。
只是剛吃到一半,就聽見徐建軍在叫自己,廖荃趕緊擦了擦嘴,走到洗手間門口。
聽徐建軍讓她拿睡衣,廖荃也沒多想,跑去臥室拿了就去敲門。
只不過徐建軍拿睡衣的時候,連同廖荃一起給拉進去了。
面對光溜溜的徐某人,廖荃哪里能放得開,只是她很快就用不著去管這些了。
先是一陣纏綿悱惻的熱吻,等他們分開的時候,廖荃身上的衣服已經所剩無幾啦。
托起廖荃雪臀,把她放在盥洗臺上,這個高度正好。
接下來自然是長驅直入。
這樣的場景讓廖荃有些羞澀難當,她盡量抱著徐建軍的脖頸,兩人身軀貼在一起,避免自己羞人的姿態被徐建軍盡收眼底。
不過等徐建軍抱著她換了個方向,然后又把盥洗臺上的水霧彌漫的鏡子擦干凈之后,無論她怎么遮掩,都無濟于事。
廖荃干脆破罐子破摔,閉著眼睛任由對方施為。
完事之后,徐建軍裹著睡衣直接出去了,留下廖荃一個人在洗手間里,清洗完身子,還得穿上之前的衣服才能出去。
她可不敢讓徐建軍給她拿衣服,那樣說不定又要再生事端。
匆匆回到臥室,換上與徐建軍同款睡衣,兩人就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節目。
這樣的場景,廖荃不知道幻想過多少次。
見徐建軍正在聚精會神地看電視,廖荃忍不住把身子貼近一些。
徐建軍自然而然地伸手攬住廖荃的腰,兩人就這么親密地貼在一起,至于電視上放的什么節目,反正廖荃已經不在意了。
“你是不是馬上要回去了?”
最終廖荃還是沒忍住,問起徐建軍的行程。
“臨時跟老李談定了一個項目,我還得留下來溝通一下細節。”
廖荃聽了頓時喜出望外,連今天被徐建軍放鴿子的事情都拋諸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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