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美蘭還想給兒子解圍,結果剛開口,就被廖二叔直接打斷。
“不把他一身臭毛病改掉,將來進入社會,交的學費可不僅僅是挨罵了,你也不想他以后倒大霉吧?”
“既然接了管教他的任務,那從現在就開始吧?!?
當苦逼的廖勝走上他的高三渡劫路時,徐建軍不聲不響地飛往小日子。
經濟泡沫被戳破,股市持續走低。
很多人都以為這次還會像以前那樣,經過短暫的調整,就能進入新一輪的發展周期。
可事情漸漸有些不對勁了,從新年伊始到現在,十個月過去,股市的下跌還在持續。
如今連東京核心地段的房價都開始繃不住了。
金融和房產雙線暴跌,那些加了杠桿購房買股的精英人群,一開始還能通過東拼西湊維持體面生活,可時間一久,沒有幾個能扛得住。
銀行多出來一大堆爛賬,整個社會仿佛都陷入了停滯。
村山榮的哥哥,已經算是幸運的了,暴雷的早,有家族幫他堵上窟窿,及時止損離場。
一些冥頑不靈的家伙,就沒有那么幸運啦,深陷泥潭而不能自拔。
走到最后,留給他們的路已經不多了。
要么躺平一了百了,要么另找機會東山再起。
可目前的小日子,哪還有什么機會,于是有的人就開始動起了歪腦筋。
鈴木智村就有個關系不錯的朋友,不懂得低調做人的準則。
別人都虧成那樣了,連死得心都有了,他卻在炫耀自己新買的跑車,吹噓剛泡上的模特。
結果就是被人物理超度的同時,還被榨干最后價值爆了金幣。
雖然兇手很快就落網啦,從他那里敲詐勒索的錢也被追了回來,可人都不在了,這些好像也沒啥用了。
“我不止一次跟他說過,不要暴露宏遠基金的事情,這個他倒是聽進去了,沒有聲張,可其他方面就完全當耳旁風了?!?
“霓虹如今的經濟形勢,隨時隨地都會有人破產,不管以前玩得有多好,一旦他們掉落階層,就必須及時劃清界限?!?
“田中這個家伙其實人不錯,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把他介紹給徐桑您了?!?
“可就有一點,他這個人不懂得人心險惡,對身邊人沒有防備,哎,他今年才二十七歲,還沒怎么享受人生就這么沒了。”
徐建軍過來,自然不是為了一個沒見過幾面的富二代沉痛哀悼的。
主要是宏遠最近涌入大量資金,砂原清不敢自作主張全盤接收,于是只能讓徐建軍拿主意了。
“這次基金盤一下子多了這么多資金,你了解情況不?這里面應該有不少都不是他們自己的錢吧?”
鈴木智村看了徐建軍一眼,見他似乎沒有生氣,才敢說話。
“如今霓虹的經濟形勢,沒有人敢輕易涉足投資,之前那些頭鐵下場的,這個時候都已經吃到了教訓?!?
“宏遠在我們圈內,早就打響了名氣,只是徐桑您接收資金的條件太多,那些滿足不了的,最后就把主意打到已經入局的這些人頭上。”
“實話跟您說吧,現在我們家里也有人想用這種方法,不過沒有經過您的準許,我不敢輕易答應他們。”
徐建軍有些好笑地看著鈴木智村。
“那他們怎么膽子就那么大的?”
鈴木智村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和盤托出,相比于那些人的死活,他更在乎與徐建軍的友誼。
“據我所知,他們打算在將來的收益中抽取一部分作為報酬,利益驅使下,自然有人想試一試。”
說到這里,鈴木智村看了徐建軍一眼,他還從來沒有崇拜過什么人,從小接受的教育,讓他有個清醒的頭腦,不會做那些盲目的事情。
可在面對徐建軍的時候,他總會產生一種無力感。
一開始跟徐建軍相識,還是因為村山榮那個家伙,當初只是覺得他這個人有點意思。
可接觸的越多,鈴木智村越覺得不可思議。
徐建軍一開始的身份明明是個漫畫家,可他卻在那場震驚世界的白銀期貨風波中斬獲頗豐,并且還能做到見好就收,全身而退。
要知道就連囤貨逼倉的亨特兄弟,最后都是慘淡收場。
而徐建軍這個局外人,卻利用別人做的局,輕輕松松地賺到巨額財富。
那一次還可以說是運氣使然,可徐建軍在之后展現出來的金融天賦,才是讓鈴木智村俯首帖耳的關鍵。
這些年跟著對方,鈴木智村不光在財富方面實現了想都不敢想的目標,就連事業也是節節攀升。
跟徐建軍創辦的那個通力會社,進口貿易做得風生水起,現在連流通環節都取得了耀眼的成績。
以前鈴木家族不被重視的小透明,如今已經是能被家主頻繁接見的潛力股了。
特別是鈴木智村在世嘉的身份,讓家族不得不重視。
如今除了徐建軍這個董事長,以及資格比較老的中山隼雄,鈴木智村已經是絕對的三把手了。
而且以他跟徐建軍的關系,如果哪天中山隼雄犯了錯,總裁的職位空缺出來,他就是繼任的第一人選。
“告訴他們,以他們自身投入的資金為基準,每個人可以吸收兩倍的外部資金進來,至于將來的收益怎么處理,那就不關我的事兒了?!?
聽徐建軍終于開了口子,鈴木智村大喜過望,忙不迭地去通知了。
而徐建軍則留下來跟砂原清交代操作的細節。
掌控的資金體量越大,話語權也就越足,這個道理徐建軍自然清楚,可任何事情都得有個度,如果盲目擴張,不僅影響他自身的收益,還會增加不少隱形成本。
最關鍵的是,徐建軍也不希望通過自己的優勢,給這些小日子賺太多錢。
利用他們的資金實現自己的目的才是關鍵,不過也得保證一定的收益,不然砸了招牌,他前期的工作就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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