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zaidi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見鷓鴣哭得這么傷心,只能默不作聲。
來到警察局,下車后,易川流想幫助鷓鴣,從鷓鴣懷里接過小玉米,可是鷓鴣抱的緊緊的,說什么也不肯松手,她已經(jīng)失去了丈夫,只剩下兒子在身邊了,兒子是她的命,易川流見狀只能作罷,來到警察局接待處,是以為面相嚴(yán)肅的阿姨接待了他們,易川流用英語跟警察交流,他假裝著急地說:“excuseme,aboutweekago,welostcontactwithmyfriend,isawthisphotofromthenews!(我們的朋友和我們走散了,在新聞上看到他的照片)”(說到這里,易川流拿出手機(jī),搜索到高句的照片,遞給接待阿姨,繼續(xù)說:“his
facelookslikeourfriend,sowee,canweseethebodynow?他長(zhǎng)得像我們的朋友,我們就來到這里,我們現(xiàn)在能看看尸體嗎?)”
接待阿姨聽后一通哄笑,覺得易川流很好笑,然后回頭跟她的同事大聲用泰語說:“ha!kaobowa,pengkaomengaoju!”其他人聽后也是一陣哄笑,接待阿姨回頭來接著問易川流:“whereisyourfriendfrom?(你的朋友是哪個(gè)國(guó)家的?)”
易川流假裝不知情地說:“china.”
接待阿姨懶得搭理易川流,說:“don’twasteyourtime,gaojuisaburmese!”(不要浪費(fèi)時(shí)間,高句是一個(gè)緬甸人!)
易川流可不打算放棄,接著說:“theylookalikeverymuch,please!weworryaboutourfriendverymuchtoo,please,helpus!weneedyourhelp!”(他們長(zhǎng)得很像,我們也很擔(dān)心我們的朋友,請(qǐng)幫幫我們,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接待阿姨見易川流和鷓鴣滿臉焦急和期待,還有鷓鴣懷里輸水的小玉米,動(dòng)了惻隱之心,撇撇嘴說:“ok,ok,youcanseehisbody,justoneminute,andnotouch!understand?”(好吧,好吧,你們可以看他的尸體,但是時(shí)間只有一分鐘,而且不能觸碰尸體,明白了嗎?)
易川流聽到他們可以允許被查看尸體,興奮地說:“understand!understand!thankyou!thankyouverymuch!”(明白明白!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接待阿姨接著又說:“givemeyourpassport!”(給我你的護(hù)照!)易川流聽話地取出自己的護(hù)照,接待阿姨把護(hù)照扣押下來之后,起身走向兩個(gè)人高馬大的警察,對(duì)他們說了易川流和鷓鴣的來意,兩個(gè)警察便朝易川流和鷓鴣?zhàn)哌^來,說:“ewithus!”(跟我們走!)
易川流和鷓鴣點(diǎn)點(diǎn)頭,準(zhǔn)備跟警察走,可是隨行而來的bazaidi聽到易川流和鷓鴣是來辨認(rèn)尸體的,這才意識(shí)事情的嚴(yán)重性,嚇得瞪大眼睛,她最不喜歡態(tài)度從里到外都冷冰冰的人,十分抗拒和鷓鴣一同到太平間,只在警察局大廳等候。
很快,在兩位警察的帶領(lǐng)下,易川流扶著鷓鴣,鷓鴣懷里抱著小玉米,慌慌張張又跌跌撞撞地來到停尸房,這里有很多尸體,全是littlesoul里面的打手,有遙沙直接和間接弄死的,還有警察擊斃的,停滿了一整間,他們剛踏進(jìn)房間,又有警察推著三五具尸體進(jìn)來,警察問:“benlai?”
“mailu,niai,nikunwan,mainubenlai,kalaikunliao,akduoenyi,benkunba!”(不知道,這個(gè)胖子,不知道怎么了,殺了很多自己人,又自殺,可能是神經(jīng)病!)
等警察聊天結(jié)束,便將高句的尸體推出來給鷓鴣看,鷓鴣看著腦袋和身體分家的高句,嚇得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易川流扶起鷓鴣,給她打氣說:“小玉米就在你懷里,你倒下了他怎么辦?”
一想到小玉米,在易川流的幫助下,鷓鴣強(qiáng)撐著站起來,忍著恐懼查看了高句額頭的疤痕,看完后,他對(duì)易川流說:“是他的疤痕!”
說完又說:“我想看看他的腳背!”
易川流扶著鷓鴣來到尸體另外一端,鷓鴣看到了高句的腳背,那上面赫然躺著一款胎記,像一坨屎,鷓鴣的天一下子就塌了,她完全想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一個(gè)月前還是自己丈夫的人,怎么突然搖身一變,就變成了緬甸人,還被人梟首示眾,她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見了,此時(shí)一道金沙細(xì)流從天而降,“咻”地一下打進(jìn)了鷓鴣的身體,是的,救命的遙沙到了,遙沙張開眼睛,看到易川流和警察竭盡全力地扶著自己,自己懷里還抱著熟睡的小玉米,便眨了眨眼睛,自己站起來,看了一眼小玉米說:“這寶寶是真能睡啊!”
易川流見鷓鴣醒了,忙小聲提醒道:“鷓鴣,即使他是你丈夫,這個(gè)時(shí)候也不能承認(rèn),否則,你會(huì)被受牽連!想想小玉米,和小玉米的未來!”
遙沙看了一眼易川流,再看了一眼旁邊被自己一巴掌呼死的高句,這才明白,鷓鴣要找的負(fù)心漢就是高句,不免皺起眉頭,然后她扭頭對(duì)警察嫌棄地說:“nono,nono!”然后拉住易川流分秒不停地離開了警察局,出門后,遙沙趕緊就上了車,小玉米實(shí)在是沉,抱著是真消耗體力,兩只胳膊都快麻痹了,上車后,遙沙將小玉米塞進(jìn)了易川流的懷里,心想:“小老頭叫我來幫鷓鴣什么呀,這易川流做的不是挺好的嗎?”管他的,讓他們自己好好相處吧,我還是去看看金命吧,拜拜了你們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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