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地極角雪山,雪山神的雪屋之內。
當雪山神將遙沙毫不憐惜地丟在庭院石板上之后,他忍不住偷偷回頭瞟了一眼,在確認遙沙并無大礙之后,便假裝高傲地立在一邊,詢問遙沙關于蛇山的恩怨......
遙沙被摔丟在地上,腦瓜子一時懵了,趴在地上回想了一秒鐘,對自己的處境完全不可置信,并試圖反問自己說:
“我剛才被摔了......?”
等遙沙確定自己確實被摔了之后,便打開了引擎噴氣,忽地一定從地上爬跳起來,猛地抓住雪山神的衣領,惡狠狠地問:
“你剛才為什么摔我......?”
雪山神見到遙沙氣急敗壞的模樣,跟生氣的小牛一般,奶兇奶兇的,心里很是喜愛,但臉上卻露出一副得意的寡淡來,他輕輕推開遙沙的手,在觸碰到遙沙手背皮膚的一瞬間,雪山神覺得自己的手像是觸電了一般,他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藏到身后,用袖子遮起來,又緊緊地握住了......
在推開遙沙后,雪山神又施法將遙沙定住,而后用一貫冷冰冰的口吻推脫道:
“真是難以馴服的野丫頭,一點規矩也不懂,在進雪屋之前,恐怕本尊得先教你一些規矩,你豎起耳朵聽清楚了:
首先,在雪屋內,乃至整片西地極角雪山的地域之內,本尊獨大,即使現在在其他仙官眼里,你已然是雪山神婆,但是你的地位也是在本尊之下的,所以,你得尊稱本尊為雪山神大尊,無論在什么情況、什么時候、你都得這么稱呼本尊;
其二,本尊的口諭,就是唯一的法旨,你不能反駁,并且必須得無條件地聽從、并做到,否則,本尊雖沒有體罰小仙官的癖好,但是你非要逞強,那么現在你的這副模樣,就是你以后的日常......
至于你的問題,在外,你是雪山神婆,在內,你只是我的花娘,為了救下你的性命,本尊這才在仙官面前做戲,如今這雪屋庭院之中,并無仙官,本尊不必再做戲,自然不想浪費多一分的力氣......”
聽完雪山神的闡述,遙沙把拳頭握得緊緊的,但她此刻全身都被雪山神的法術禁錮了,無計可施的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后槽牙,在心里極力勸導自己說:
“......靚女不吃眼前虧,本姑奶奶先忍你,等四天過后......”
想到這里,遙沙使勁咳嗽了兩聲,算是對自己尊嚴的臨時慰藉,而后她尷尬一笑,假裝諂媚地溫和地說:
“那......即使是這樣,雪山神大尊就不能輕輕地把我放下來嗎,不能嗎......?”
雪山神瞧見遙沙不服輸的忍氣吞聲的模樣,心中覺得很有意思,忍不住上前一小步,湊到遙沙面前,挑釁地說:
“本尊說過了,本尊,不想浪費多一分的力氣......現在,你該告訴本尊,你和蛇山的恩怨是怎么招來的了,本尊既然與你簽下神之契約,那么,本尊是從何種條件下保護的你,本尊需要了然于心,你說對嗎,我的花娘......”
遙沙長嘆一口氣,在心里分析說:
“這.....指定不是不能告訴你的......”
想到這,遙沙甜美一笑,這一笑,似雪中精靈一般純潔可愛,把雪山神的心魂都震住了,不知不覺,心就漏跳了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向后自然地退了一步,并裝作嫌棄且不耐煩地說道:
“笑得哭得還難看,別笑了,快說......”
遙沙聽到雪山神如此嫌棄自己的笑容,不由得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在心里推測說:
“這雪山神不會是個gay吧,竟然說本姑奶奶我笑得比哭還難看.....!”
雪山神見遙沙還不說話,便又裝作不耐煩地又催促說:
“你不說的話,就在這院子里站到明天吧......”
遙沙知道雪山神說得出來,就做得出來,于是慌忙開口說:
“沒有什么恩怨,只是我路過的時候,救下了一條小蛇,那條小蛇叫小金,那條小蛇是他們打算用來修靈的,我看不過去,就把小金送走了,他們就抓住我不放了......”
雪山神知道遙沙不準備說出實情,又繼續問道:
“既然你有能力就下那條小蛇,法術修為肯定不低,再說,你打我的那一拳,下手也不輕,說,你的法術怎么了,你又是怎么受的傷?”
遙沙眼珠子轉了轉,開始胡謅道:
“我身上的法力本來也不是我的,只是臨時借來的,救完小金就消耗沒了,恰巧這個時候,又碰到了黑老六、黑老七和黑老八,他們追我追到雪山下,我實在打不過,只好用了魅惑香水,當時的情況十分緊急,那時候,我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雪坑里,當我費勁千辛萬苦,從雪坑里爬出來的時候,黑老六、黑老七、黑老八,已經圍站在了雪坑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