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長洪露出禮貌的商業微笑,舉起雙手說:
“瞿先生,不必緊張,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攔住二位的去路,也并不是想做什么威脅二位生命或者安全的事情,只是想和重老板談一個合作~~”
瞿麥不等梅長洪說完,便堅決地打斷說:
“不稀罕!趕緊滾!”
瞿麥說完,用力拽緊了身體兩側的床單,在確定肖楠被完全保護著之后,他就準備硬闖出去,梅長洪并不在意瞿麥的敵意,伸手再次攔住瞿麥,臉上露出不容拒絕的笑容,笑面虎一般對瞿麥說:
“瞿先生,從我了解到的資料來看,你只是鹽h雞店的一個員工,你現在是要替重老板做決策嗎?你真的有這個權利、能替重老板做決策嗎?我想聽重老板親口說,否則我有充足的理由懷疑,重老板受到了你的威脅~~”
瞿麥認真審視了一下梅長洪,忍不住在心里分析說:
“看來想蒙混過關是不太可能了,反正只要任德標不接觸肖姐姐,那肖姐姐暫時就是安全的,目前看來,只能這樣的了,事后再跟肖姐姐解釋~~”
想到這里,瞿麥得意地說:
“恐怕要讓你和的老板失望了,我是姐姐的男朋友~~”
躲在被單里的肖楠,已經急得渾身大汗淋漓,當她聽到瞿麥的話后,也吃驚住了,她輕輕地扯了扯瞿麥的后背的衣服,湊到瞿麥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問:
“小瞿,你怎么~~”
瞿麥趕緊用力拉了拉身后左邊的床單,示意肖楠先不要說話,肖楠縮回腦袋,不禁開始在心里分析說:
“這樣確實挺好的,直接就拒絕了任德標的告白~~挺好挺好~~希望可以直接將梅長洪打發走,幸好任德標今天沒來,他還比較好打發……"
這一招確實打得梅長洪措手不及,他的視線吃驚地在瞿麥和肖楠身后的床單上來回審視,很久才回過神來,他輕輕笑了笑,繼續禮貌但帶著強制的口吻說:
“瞿先生,既然如此,我就先跟您談,事情是這樣的,我們董事長今天嘗了你們店里的鹽h雞,覺得口味一級棒,所以決定投資重老板,想將這個鹽h雞做大做強,做成品牌,不僅要在各大城市開連鎖店,也做了電子銷路的規劃,工廠的地址已經選好,就在火苗市南郊現在已經動工了,預計三個月后完工、并投入生產,重老板需要做的,就是提供配方~~”
周圍吃瓜的人和正在觀看直播的人,都大吃一驚,很多人在明里暗里地表示著:
“這潑天的富貴什么時候能砸到我頭上!”
瞿麥對任德標的說辭嗤之以鼻,如果他不了解肖楠的過去,他或許會信了梅長洪德鬼話,他斜眼白了一眼梅長洪,鄭重其事地宣布說:
“滾!我們不需要!”
正在此時,警察趕到了現場,當他們通過直播了解到事情前后經過之后,便不可思議地詢問瞿麥道:
“為什么不同意?你們難道是和錢有仇嗎?”
瞿麥用嘲諷的眼神看著對面的警察,用犀利的口吻反問道:
“你們警察就是這么辦案的嗎?我們的人身安全和行動自由被莫名限制,請問警察同志,你們準備作何處理?我已經表明了我們的態度,這個所謂的合作,我們不稀罕,請警察同志幫助我們脫困!”
梅長洪繼續禮貌地說:
“看來,瞿先生是覺得我不夠資格與重老板談合作,正好,我們的董事長已經到門口了,請瞿先生與我們董事長親自談,到時候如果瞿先生還是拒絕的話,我們不再阻止~~”
梅長洪話音一落,任德標就出現了服務站的門口,他的身后跟著四個保鏢,任德標一出現,所有的聚光燈全都打到了他的身上,在萬眾目光的注視下,他一步一步,懷著無限期許,朝肖楠走來
剛走到肖楠面前,任德標就忍不住開口說:
“重老板,我是任氏地產的董事長,能否請重老板出來見一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