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姐姐我演得怎么樣?”
肖楠的手剛碰到瞿麥的脖子,瞿麥便感覺有一道酥酥麻麻的低壓電流從肖楠的指尖快速竄出,順著瞿麥的脖子迅速傳遍全身,把瞿麥的耳朵都電紅了,周圍的人見了,紛紛露出陣陣慈祥的姨婆笑,現場唯有任德標的臉色難看得緊,眼前的人與肖楠長得實在太像了,看到肖楠如此出格的舉動,他心里關于肖楠詐死的猜測略有動搖,可是......
原來就在一個小時多之前,在瞿麥背著肖楠離開鹽h雞店后,任德標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進店里看看,在大致打量了一下店里的環境之后,任德標注意到了肖楠掉在地上的點餐本和筆,梅助理在注意到任德標的視線走向之后,便緩緩走上前撿了起來,在看了一眼上面的自己之后,他的臉色大變,立即回到任德標身邊,將點菜本遞到任德表面前,吃驚地說:
“任董,這個字跡......”
任德標接過點餐本,發現上面的字跡清秀修長、亭亭玉立,與肖楠的字跡如出一轍,任德標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死死握緊手中的點餐本,仿佛想把點餐本捏碎一般,他的腦袋飛速旋轉,開始思考這件事能夠發生的各種可能性,良久,他才再次開口說:
“梅特助,你覺得,這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偏偏又那么巧,她們寫的字也偏偏是一模一樣......?梅特助,你說,為什么一個死去的人,會出現在這里?你說,如果她是肖楠,那那天在療養院死去的那個人是誰?我在葬禮上埋葬的,現在已經入土為安的那個人,又是誰?......是誰?”
梅特助活了好幾十年,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詭異場景,他的腦袋也開始飛速旋轉,很快,他就有了思路,便小心翼翼地猜測說:
“任董,如果剛剛離開的,是董事長夫人,那么前幾天下葬的,就不可能是夫人,或許是夫人找來的跟她長得很像的尸體......”
任德標用鼻子用力“哼”了一聲之后,又繼續說:
“這個世界說大不大,但是想找到一個一模一樣的人,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這需要花費很長時間和很多的經理,難道她,從很早就計劃著要離開我了嗎......?”
梅特助露出一臉遺憾,卻違背良心地回答說:
“任董,夫人那么愛你,怎么舍得離開你呢?”
任德標抓住梅特助的手腕,驚恐地猜測說:
“梅特助,如果,她知道了那件事呢?”
梅特助聽到“那件事”三個字,臉色立即變得驚恐擔憂起來,他把任德表扶到一邊,小心翼翼地、又低三下四地說:
“任董,那件事都快去十九年了,以后千萬別提,尤其是在外面,耳目眾多......”
任德標卻繼續說道:
“我現在必須要驗證一件事,梅特助,你去幫我訂花過來,按照肖楠的喜好,把這個店全都鋪滿,我要跟這個店的老板告白,把這里有名有臉的媒體都找來,全程直播,你猜這網友的眼睛,看到的會是什么樣......”
回憶到這里,任德標整理了一下衣領,今天,他勢必要弄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他用力地咳嗽了兩聲,然后走到肖楠身邊欠欠地打斷了遙沙的作妖,非常有禮貌地微笑著說:
“重老板,你可算是肯露面了,不知道重老板對剛才的提議,想法幾何?”
遙沙翻了一下白眼,歪斜著半個腦袋,斜眼瞧著任德標,用極其不屑的口吻說道:
“任德標對吧?你想做啥來著?告白還是開廠來著?”
雖然肖楠的聲音未變,但是說話的語氣和神情,以及說話時伴隨的動作,都與肖楠大相徑庭、簡直毫不相關,他忍不住在心里推測說:
“如果她有智慧和耐力,費了那么大的力氣,從我身邊逃離,那么她刻意改變她說話的習慣,也是可以理解的......”
分析到這里,任德標繼續說:
“只要重老板開口,都可以?!?
遙沙翻了一個極其無語的白眼,她松開瞿麥,把瞿麥拉到任德標正前方,又單手掛在瞿麥的肩膀上,嫌棄地說:
“老頭,你還真好意思說啊,你看看,你是想等我羞辱你一番你再走呢,還是直接走?”
任德標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沒有打算走,他扯了扯嘴角,挺了挺胸膛,十分自信地回答道:
“如果重老板羞辱任某之后,可以實現任某的期許,那重老板可以任意羞辱任某,那重老板準備從哪里開始羞辱呢?任某就在這里,聽任重老板安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