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市維也納國際酒店頂層總統(tǒng)套房內。
在任德標倉皇離開老城區(qū)社區(qū)醫(yī)療服務站之后,任德標的腦袋里像是炸開了一鍋爆米花,崩得亂七八糟的,這不可控的雜亂,令任德標渾身不自覺開始發(fā)抖起來,他剛坐上車,便著急地對梅特助說:
“梅特助,查,立即查,剛才那個男人是誰,他為什么會知道那對姐妹,他又是怎么和肖楠扯上關系的!剛才到場的人,全都給我查個一清二楚!”
梅特助表情也很凝重,倘若任天佑的事情被外界知道,對任氏地產的影響,可謂是毀滅性的,當八賢說出洪青青和洪蘭蘭的名字之后,梅特助已經開始調查八賢了,當任德標開口之時,梅特助嚴肅地說:
“正在查,任董,一會兒查到我就跟您匯報。”
任德標聽后,用雙手使勁握緊兩條大腿,低聲催促道:
“梅特助,要快!一定要快!我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驗!”
梅特助一邊忙著在手機上操作,一邊連連點頭說:
“是,任總,我一定盡快!”
得到回復的任德標緩緩閉上眼睛,好像誰把他的骨頭都抽走了一般,全身癱軟地往后靠去。
等到了酒店,他就一個人在書房的歐式宮廷羊絨地毯上來回踱步,速度之快、腳步之重、能把腳下的羊絨地毯擦出火星子。
夜色漸漸暗下來,窗外下起了唯美小雪,任德標卻沒有一點欣賞的心思,就連晚飯也忘記了吃,終于在上半夜快要結束的時候,梅特助拿著平板敲響了書房的門,任德標聽到敲門聲,一個健步就飛沖出去,一打開門,他就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怎么樣!查到沒有!”
梅特助將平板遞給任德標,往書房里走了一步,然后關上房門,面色十分嚴肅,只敢低聲匯報說:
“任董,今天那個人,就是八氏集團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掌門人八賢,為人冷酷,他身邊跟著的三個人,個子最高的那個,是八賢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名叫八野,一直待在國外,是個花花公子,另外一個是古酒店官方發(fā)人八歌,也是八氏集團榮譽律師團隊的隊長,手底下的精英比任氏地產只有過之,當時八歌就站在身邊,他剛到社區(qū)服務站的時候,我就看到他了,當時我還在納悶,他怎么跑火苗市來了。
還有另外一個戴口罩的,我用服務站的視頻對比了八賢身邊的人,發(fā)現他就是前段時間,因為身體原因退出演藝圈的金命,他說以后不會再接戲和任何時裝走秀,如果接的話,只會接受八氏集團的邀請。”
得知幾人的身份之后,任德標更加疑惑了,皺著眉頭問:
“他們幾個跑到服務站做什么?他們?yōu)槭裁磿J識肖楠?”
沒特助翻看著平板上的照片,疑惑地匯報說:
“任董,這件事情很奇怪,我調查之后發(fā)現,夫人和八賢之前從未有過任何接觸,不僅如此,夫人與另外三人也沒有任何關聯(lián),并且,八賢三人今天白天還在泰國,與曼谷ss酒店的繼承人會面,我們還查到,他們原本是要回秦市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在空中調頭,就到了火苗市。”
得到這個答案的任德標十分不滿,他生氣地看著梅特助,壓抑著心里的恐懼開始指責道:
“就這?你離開幾個小時,就查到這些?人家都打上門了,你卻什么都沒有查到?那你回答我,他說的都是真的嗎?難道真的是洪青青和洪蘭蘭叫他來的嗎?!他們到底和洪青青和洪蘭蘭有什么關系?!”
梅特助為難地搖搖頭,繼續(xù)匯報說:
“任董,我查過了,洪青青和洪蘭蘭是夫功市的人,是十九年前死的,他們死的時候才十六七歲,那時候八賢他們幾人都在國外念書,而且,洪青青和洪蘭蘭兩姐妹家里條件不好,除了被賣到夜場的那段時間,其他時間根本沒有離開過夫功市,而八賢也從未踏足過夫功市,八歌曾在網絡上明確表示,不會在夫功市投資建設酒店,原因是,他說,八賢覺得夫功市的名字太難聽。”
任德標聽后更疑惑了,瞪大眼睛死盯著梅特助,再次生氣地質問道:
“沒有交集?你說沒有交集?沒有交集,他怎么知道洪青青和洪蘭蘭的名字?難道他遇到那兩個丫頭的鬼魂了?查!繼續(xù)查!我們這邊說不定有他的商業(yè)間諜,查查他這些年有沒有和我們的對頭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