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特助無力地回答說:
“任董,您說的這些情況,我都查過了,真沒有,但是有一張照片,任董你必須看看……”
梅特助翻出任天佑上幼兒園的照片,將平板遞到任德標的面前,他面色凝重,但含有諸多疑惑、遲疑著說:
“任董,您先看這張照片……”
任德瞄了一眼平板,當他看到任天佑的照片之后,便標驚恐地接過平板,他將照片放大又縮小、來回看了無數遍,然后才抬起頭,用手指著平板里的任天佑說:
“這是哪里來的照片?我不記得我給天佑拍過這張照片!”
梅特助想了一會兒,繼續(xù)匯報說:
“任董,這不是天佑少爺的照片,這照片是最近才拍的,照片里的人是老板的兒子,名字叫做重新?!?
任德標聽后,激動得半晌說不出話來,他把平板緊緊抱在懷里,仿佛是在抱著任天佑本人一般,臉上的表情復雜,有失而復得的驚喜,有不該當初的愧疚,有對親生骨血的愛憐,還有對未來生活的無限憧憬和向往……
良久,他才激動地開口說:
“是他們!他們回來了!他們回來找我了!我要去接他們回來!我要補償他們!我要把我的遺產都留給他們母子!”
梅特助為難地說:
“任董,你冷靜一點,這件事很詭異,照片里的人不可能是天佑小少爺,天佑小少爺十九年前就去世了,即使天佑小少爺活到現在,也應該有二十四歲了,任董,我懷疑,這是專門針對您一人布下的局,任董,你得保持冷靜?。 ?
突然,任德標覺得胸口緊縮,一時竟然呼吸不上來,雙腿也逐漸不支,才一眨眼功夫不到,任德標就癱坐在地上起不來了。
梅特助見狀,忙從自己口袋里取出一瓶藥丸,急急喂到任德標的口中,吃下藥幾分鐘之后,任德標開始好轉,呼吸也恢復了正常。
梅特助繼續(xù)勸說道:
“任董,您得保重身體啊,醫(yī)生說您的心臟不能接受太強的刺激,任氏地產還要靠您呢!”
任德標當梅特助的話是放屁一般,剛能正常喘氣,便急切地追問道:
“肖楠和天佑,現在在哪里,是不是自愛鹽h雞店,走,我現在就去找她!她那么愛我,一定會明白我的苦衷的!”
說完,任德標掙扎著就要從地上起來,梅特助一邊扶穩(wěn)任德標,一邊繼續(xù)說道:
“任董,剛才我們離開后不久,八賢就把媒體全都趕走了,還帶著重老板和她的兒子一起離開了,是坐八賢的私人飛機離開的。”
任德標聽后疑惑不已,紛紛地說道:
“他們之前一定有什么聯系……”
梅特助繼續(xù)說:
“任董,剛剛得到的消息,重老板她和八賢一起回了秦市古酒店,任董,我懷疑,重來和重新是有人找來專門對付您的,您可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能輕易掉進陷阱里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