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賢的私人飛機上。
正當八賢和金命爭執不下之時,任天佑突然發現遙沙不對勁,他小步奔到遙沙面前,才發現遙沙的臉跟煮熟的螃蟹一般,紅得透透的,并且腦袋輕歪到一邊,似乎已經意識不清了,任天佑嚇得臉色大變,他將手心放在遙沙的額頭上,發現遙沙的額頭燙得可以煎蛋,他又慌忙將手放到遙沙的臉頰上,同樣燙得可怕,最后,他又拉起遙沙的手,同樣燙得令人心聲恐懼,嚇得任天佑立即大喊道: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你怎么了?!仙女姐姐你快醒醒!”
任天佑驚恐的喊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八賢一扭頭就看見遙沙的小臉紅得跟番茄似的,便立即松開金命,蹲到遙沙身邊,用手背著急地試探地了遙沙的額頭、臉頰和雙手,這才發現確定遙沙生病了,他猛地回頭,想開口叫八歌取醫藥箱來,可他剛回頭,就看見八歌已經取來了醫藥箱,金命見狀,也趕緊上前來幫忙,八野見大家已經忙得夠熱鬧了,便把任天佑拉到一邊,酷酷地安慰說:
“小家伙,你放心吧,他們三個夠用了,應該只是發熱而已,我現在通知醫生,保證讓你媽媽下了飛機之后能以最快的速度接受治療,你就安心在旁邊等著就好了,乖啊~~”
任天佑使勁推開八野的手,露出一臉嫌棄,然后又往前湊了湊,一臉焦急地在一旁焦急等待,只見八賢將退熱貼遞給金命,快速交代說:
“金命,快!給她貼上這個!”
“好!交給我!”
金命接過退熱貼就立即撕掉包裝袋,將里面的藍色退熱貼取了出來,然后小心翼翼地理順肖楠額頭的碎發,將退熱貼貼了上去。
八賢扭頭在醫藥箱里快速翻出退熱藥,將退熱藥倒入小蓋子里,待金命貼好退熱貼之后,八賢就將退熱藥遞到遙沙的嘴邊,希望遙沙還有些意識,能自己把退熱藥喝下去,可是現在的肖楠已經燒昏迷了,根本沒有能力自己喝藥,八賢喂到嘴邊的藥一滴也沒有流到嘴巴里,反而全從嘴角滑流下來,八賢見狀十分擔心,轉頭看著八歌著急地問:
“八歌,還有多久才到酒店?通知醫生待命了嗎?”
八野湊上前來,認真地回答說:
“剛才我問過機長了,飛機還有十分鐘降落!醫生我也叫了,但是外面在下雪,他應該會晚幾分鐘到......”
八賢點點頭,八歌朝八野豎起了大拇指,贊賞地說:
“想不到,我們的八二爺現在也會心疼人了!”
八野聽后不服氣地反駁道:
“毀謗!純純是毀謗!我什么時候不心疼你了?”
八賢細細地想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八歌,叫幾個手腳細致的阿姨待命,一會兒可能需要物理降溫,我們的醫生都是男的,有些不太方便,如果有會物理降溫的,做得好的,就直接叫來,十個八個差不多了吧,加班按十倍算,要快!”
八歌一邊點頭,一邊用手機發布命令,他握著遙沙的手,在心里分析說:
“她不是仙嗎?按理說神仙應該不會生病才對,怎么她會生病呢?不對,她是附身在肖楠身上的,會不會是肖楠生病,才影響到她了......?”
金命看著臉通紅的肖楠,心里也泛起些心疼來,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在心里疑惑地說:
“為什么看見她生病,我會覺得心疼呢......?”
八賢拉起遙沙的手,實在燙得嚇人,便繼續說:
“八歌,她實在太燙了,多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你快去拿冰塊和毛巾來,我們先做簡單的物理降溫!”
八歌聽后為難地說:
“八董,現在是冬天,飛機上備的冰快不多......”
八賢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才眨眼功夫就給他想到了一個餿主意,只聽他激動地說:
“那就用酒!就揮發得快,應該能快速降溫!”
八野聽后贊同地點頭說:
“這個方案可行,我也來幫忙!”
說完,八野和八哥來到儲備間找到許多毛巾和威士忌,八野看著這些材料滿意地點頭說:
“這些應該夠了,快回去!”
很快,八野和八歌拿著毛巾和威士忌回來,八歌把毛巾快速分發給八賢、金命和任天佑,八野則負責開酒瓶,每開一瓶就遞出去一瓶,任天佑看著自己手里的毛巾和威士忌,滿頭問號地詢問道:
“這,這個怎么用?”
八賢用自己手上的威士忌倒在任天佑手里的毛巾上,倒了大半瓶才將毛巾打濕,然后他接過任天佑手里的威士忌,一字一字地認真交代說:
“用這個毛巾擦拭她的身體就可以了,記得要溫柔些,別把她弄疼了!”
說罷,八賢也用酒把自己手上的毛巾打了個半濕,然后二話不說就快速脫下肖楠的外套,露出里面的毛衣,緊接著八賢又想脫掉肖楠的毛衣,任天佑見狀大叫一聲,用身體攔在八賢面前,大聲地制止道:
“誒誒!你干什么呢!耍流氓啊!我跟你說,別看我現在這樣,我想找人弄你也是很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