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酒店。
面對金命的質問,八賢的眼神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假裝露出疑惑的表情,故意否認說:
“金命,你在說什么?什么仙女姐姐在肖楠的身體里,我聽不懂......”
金命無語地嗤笑一聲,無情地揭穿道:
“八賢,你別在這里裝瘋賣傻!我知道你知道,剛剛那小朋友明明說了,他媽媽的身體里住著一個仙女姐姐,仙女姐姐還會保護他媽媽的安全,你休想瞞天過海!”
另外三人聽到八賢和金命因為仙女姐姐的事情爭執起來,便都把視線轉移到了他們的身上,三個人臉上都擺出一副虛心吃瓜的表情......
八賢的謊被金命一秒戳破,臉上有些掛不住,但是他依舊死撐著裝傻充愣說:
“金命,我怎么會呢?再說,這世界怎么可能會有仙女姐姐,再說子不語怪力亂神,還有,他一個小孩子,還是在上幼兒園的小朋友,他今年才五歲,怎么說他什么你都信呢?”
任天佑見八賢演戲夠逼真的,不自覺就露出嘲諷的笑意來,八野同樣對八賢的話嗤之以鼻,低聲跟八歌蛐蛐道:
“八歌,不知道之前是誰,從阿姨那里聽到神仙眷侶的故事后深信不疑,現在又一本正經地講科學,八歌,他到底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我有一種他正在提防金命的錯覺......”
八歌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回說:
“這個錯覺我也有......”
金命見八賢死活不承認,有些著急了,忍不住用手指著八賢開始討伐道:
“八賢,你無恥!你能不能說句實話!”
八野見金命著急了,便上前把金命拉開,也跟著金命一起討伐八賢說:
“老哥,這件事我和八歌也跟你說過了,確實你是后者,現在金命也失憶了,你就別欺負他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金命吧......”
八歌試探著走到八賢身邊,低聲說:
“八董,你確實搶了金命女朋友了,說個實話也是應該的,八董,咱們光明磊落一點......”
八賢扭頭瞪了八歌一眼,然后低聲說:
“愛情面前,光明磊落不了一點兒!八歌,你一邊玩去!”
說完,八賢回頭笑嘻嘻地金命說:
“金命,你剛才說的話,我好好考慮了一下......我的答案是--不太能!”
金命被八賢氣得說不出話,八賢也用堅定不改的眼神回敬著金命,兩人就這么同時慪氣地盯著對方......
八野見兩人比瞪眼,又放開金命、轉而揪住八歌蛐蛐道:
“八歌,看來就只有我們倆不太相信那小家伙的話,金命和我哥都深信不疑呢,難道這件事是真的?你說藍阿姨說的那個神仙眷侶的事,我哥那個傳說中的仙女伴侶,真的現在、此時此刻就附身在肖楠身上?那,那金命的女朋友不是遙沙嗎,不是在奶茶店嗎?怎么跑到肖楠身上來了?”
八歌認真地思考之后,慢悠悠地打趣說:
“你問我啊?我問誰去?”
八野翻個白眼,嫌棄地埋怨道:
“不知道還有理了!天天跟著我老哥,也不知道都干啥了!哦~~對了!忘記問你了,你的女神現在怎么樣了?你這個墻角能挖得動嗎?”
八歌握緊拳頭、舉到八野的面前,生氣地警告說:
“我什么時候說要挖墻角了!我是那樣的人嗎?還有,既然你問了,我就告訴你,國外皮膚移植專家團隊已經到了,已經在為雪槐研究植皮計劃了,預計明年這個時候完成。”
說完,八賢的拳頭攥得更緊了,繼續生氣地說:
“可惜,那個罪魁禍首最后沒有死刑,只是無期!”
八野把八歌的拳頭從空中掰下來,眼珠子一轉,又流到任天佑身邊,蹲在任天佑身邊,小聲確認道:
“小家伙,你說有一個仙女姐姐附身在你媽媽身上,那仙女姐姐是不是叫遙沙?她是不是金命的女朋友?你知道仙女姐姐長什么樣嗎?有沒有照片?”
任天佑扭頭看了一眼懵逼八野和八歌,又回頭看著正在爭執的八賢和金命,然后在心里分析道:
“我看直播的時候,有一個大腮幫子男人出現,稱呼仙女姐姐為大仙,態度恭恭敬敬的,也很聽話的樣子,那應該就是大仙的手下了吧,他說那個八賢是大仙的老公,說金命是大仙的男友,金命的話,仙女姐姐帶我見過,這個可以確定,至于八賢,那個人說他是仙女姐姐的老公的時候,仙女姐姐也沒有反駁,那應該也是真的,那這么說來,仙女姐姐是個......渣女?!”
想到這里,任天佑有些生氣,眼睛死死地盯著八賢和金命,然后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又繼續在心里說:
“仙女姐姐是仙女,到處救人幫人,她有幾個男人,都是應得的,我站仙女姐姐這一邊!”
八野見任天佑不說話,輕輕用手指戳了戳任天佑的小肩膀,催促說:
“小家伙,你倒是說話呀,你到底知不知道?”
任天佑翻了一個白眼,開口毫不客氣地懟說:
“你是誰?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八野被駁得毫無面子,露出一臉傲嬌說:
“嘿,你這小鹽h雞!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我是你仙女姐姐的老公的親弟弟,也就是你仙女姐姐的小叔子,你說我是誰?”
任天佑被八野說成小鹽h雞,也是氣不打一處來,轉頭狠狠揪住八野的衣領,兇巴巴地回擊道:
“你才是鹽h雞,你全家都是鹽h雞!“
八野見自己說錯話,便輕輕推開任天佑的手,小笑嘻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