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酒店大廳前廳。
秦市各大媒體都已經火速趕到,鏡頭已然瞄準了正襟危坐在大廳中央的任德標,梅特助站在他身邊,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將碧落控制著,站在梅特助身后略右邊的地方,其他保鏢站成兩行,堅實地守護著任德標的后方。
任德標一邊看著手表,一邊安靜地等待八賢的到來,只聽“叮”的一聲,前廳總裁專用電梯的門嘩啦一下打開,八賢微微低著頭,一臉冷酷無情地站在最前面,八歌、八野一左一右,雙雙露著嚴肅且生氣的表情,稍歪斜著站在八賢后方不遠處。
等電梯門一打開,八賢微挑冰冷的視線,看了一眼正背對著電梯的任德標一伙,而后面無表情地從電梯里面走出來,八歌和八野環視一周,發現任德標定購的十九輛豪車已經排著隊、整整齊齊地懟在了前廳玻璃大門外,那些五顏六色的車時不時轟鳴一下,明確告訴世人,它們能量滿滿、隨時可以赴湯蹈火。
八賢率先走到任德標面前,歪斜著杵在任德標五米外的地方,八野后腳也跟了上來,臉上露出“我看看怎么個事”的霸道,并用眼神不屑地挑釁著任德標,仿佛在說:
“就你是吧,來這鬧事?”
八歌站在八野身邊不遠處,他用冷漠的視線將在場所有人都掃描了一遍,在確定這些人加起來也不他們三人的對手之后,八歌在手機上快速打字,命令古酒店的安保團隊在附近隨時待命。
任德標見八賢終于來了,興奮地站起來,樂呵呵地笑著打招呼說:
“八董事長真是好大架子,想要見八董事長一面,不使用點手段,還真是難成功呀!”
八賢一手插兜,蔑視地說:
“任董事長,既然我已經來了,那我的員工,你是不是該放了?”
任德標看了一眼碧落,詭異地笑了一笑,然后急切地說:
“八董事長,鄙人有一個不情之請......”
八賢打斷任德標的話頭,嘲諷著說:
“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請,那任董事長最好還是免開尊口!”
任德標不可能就這么放棄,對八賢的嘲諷,他一笑置之,繼續說道:
“好一個真性情的八董事長,只是現在,并不是八董事長能單方面全權做主的場合,我既然敢扣人,那便是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打算,今天即使要在諸多媒體面前留下鐵證,我也要達成我的請求~~”
八歌往前一步,用眼神討伐著任德標說:
“好一個請求。”
八賢淺笑一聲,冰冷地說:
“任董事長,你的請求不會實現。”
任德標哈哈大笑一陣,成竹在胸地反駁道:
“八董事長還真是會不客氣,既然八董事長這么直接,那我也不拐彎抹角,我想見一見重老板和他的兒子。”
八賢聽后假意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將眉頭擰得緊緊的,裝作毫不知情地說:
“任董事長是不是老糊涂了,你剛才口中提到的那兩個人,他們不是應該在鹽h雞店嗎?我又不認識他們,任董事長怎么會跑到我這里來找人?”
見八賢裝傻,任德標心里一點也不慌,反而從容地反駁道:
“八董事長真是會說笑,鄙人若不是有十成把握,怎么敢上門踢館?”
八賢扯了扯似笑非笑嘴角,輕描淡寫地反擊道:
“既然有十成把握,那為什么卻跑到別人的地盤上來耀武揚威?”
任德標突然鼓起掌來,開始夸贊八賢道:
“鄙人以為鄙人胡攪蠻纏已經夠厲害,想不到八董事長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八董事長,鄙人不想和你打口水戰,鄙人只想快些見到重老板,和她的兒子!”
八賢挑著眉頭說:
“不可能!”
任德標見八賢始終不肯松口,便改變策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