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這位......”
說到這里,任德標看了一眼碧落的工作牌,接著說道:
“這位前廳經理、碧落女士恐怕要收到一點傷害......”
說完,有一個保鏢就從袖中放出一把折疊匕首,并在一瞬間將刀刃彈了出來。
八賢見狀,上前有力地踏了一步,低頭抬眼,用警告的眼神看著任德標說:
“任董事長,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做積陰德?任董事為何要無故招惹上業障?難道,十九年前的事情,還不夠任董事長回味的?”
聽到八賢再次提起十九年前,任德標激動得抓住八賢的手腕,著急地追問道: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到底是誰?!”
八賢嗤笑一聲,推開任德標的手,繼續嘲諷道:
“任董事長都不知道我是誰,卻要死要活地威脅要和我見面,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任德標抓住八賢的衣領,有些近乎瘋狂地說:
“告訴我!告訴我!你是誰!”
八賢厭惡地推開任德標,輕輕拂了拂自己的衣領,似乎是在拂去因任德標的觸碰而帶來的晦氣,只聽八賢冷冷地說:
“我的身份,你不配知道!”
任德標見怎么也不能威脅到八賢,無計可施的他、慌亂四下搜尋,在看到保鏢手里的刀時,他一把奪了過來,然后架在碧落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
“八賢!你如果不說,我就割斷她的喉嚨,我要叫你的古酒店變成死酒店!”
在一旁記錄的記者大吃一驚,并瘋狂按下快門。
八歌上前一步,冷靜地勸說道:
“任董事長,你這一刀下去,不僅什么也探聽不到,反而會搭上整個任氏地產的前程,任董事長三思啊!”
八賢輕蔑一笑,對任德標接著說:
“你這一刀下去,古酒店會不會變成死酒店還不一定,但是任氏地產應該會變成任死地產!”
八歌扭頭開解碧落道:
“門外的醫療隊已經準備就緒,碧落經理,倘若你今天受工傷,那么八氏集團將給你一筆不菲的賠償金。”
碧落微微點點頭,雖然她心里很是害怕,但是,維護古酒店和自己的榮譽,也同樣是她想要得到的。
恰在此時,電梯門“叮”地一下又打開了,遙沙殺氣騰騰地從電梯里踏步而出。
任德標看到肖楠,興奮得忘記了剛才自己想干嘛了,并未有絲毫猶豫便“咻”地一下,把手中匕首棄如敝屣了。他三步并做一步沖到遙沙面前,拉住遙沙的手深情地訴說道:
“楠楠,我知道是你,我不管你之前是怎么里面療養院的,我不追究,楠楠,你跟我回家好不好,你找來的那個孩子,我會像對待天佑一樣對待他的!”
八賢見任德標拉住了遙沙的手,握緊拳頭上前就是一拳,狠狠打在了任德標的腮幫子上,記者見到此情形,個個跟吃到大瓜一樣興奮。
任德標從地上爬起來,對自己挨打的事充耳不聞,一心只想靠近肖楠,八賢見他卷土重來,便用自己的身體攔在任德標面前,惡狠狠地警告說:
“你再靠近一步試試!”
任德標見八賢的模樣實在嚇人,只好站在原地,繼續對遙沙諂媚地說:
“楠楠,你知道的,我是愛你的!我只愛你!”
遙沙聽后心里直反酸,忍不住干yue了出來,害怕再次被任德標觸碰的她,選擇站在八賢身后只聽遙沙嫌棄地說:
“老東西,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樣,還不追究呢?我也不追究你丑到我了,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現在立即滾,以后不要再來,第二,你嘎巴一下死在這里!選吧,任大老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