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酒店前廳。
見到遙沙罵任德標的可愛模樣,八賢的嘴角微微向上揚了揚,隨后他向后微微側身,朝遙沙略彎下腰,一眼看著遙沙,一眼盯緊隨時產生變故的任德標,溫柔地詢問道:
“你怎么下來了,頭不暈了嗎?臉還有點紅,再罵完一會兒該就上去休息吧,不要加重病情。”
原來剛才,躺在床上正無聊的遙沙睜大眼睛把八賢的臥室打量了一遍,心里有些小興奮,忍不住在心里說:
“這里就是雪山神轉世人間的家么......好想出去參觀參觀......”
想到這里,遙沙對任天佑說:
“小鬼,你去看看他們都在干嘛呢,出門后把門帶上。”
任天佑點點頭,便起身出門了,
遙沙趁人不在,偷摸自己摘掉手背上的針頭,躡手躡腳地下了床,來到八賢的衣帽間,這里八賢的q香微弱,遙沙隨意掃視了一眼,便發現八賢的衣柜里深色衣服居多,黑色占據九成,看得遙沙直咂舌,忍不住吐槽道:
“這家伙,轉世了也這么......古板嚴肅?”
遙沙隨意翻動著八賢的衣服,發現這些衣服上幾乎沒有八賢的q香,遙沙皺起眉頭,摸著下巴說:
“整個臥室,就只有床上有一些q香,我總不能偷他的床單走吧,要不......干脆叫他把這個房子賣給我?嘿嘿,我真聰明!一會兒就去跟那個臭烘烘說,可是他會賣嗎?......”
正當美滋滋地籌劃餿主意間,任天佑突然闖進來,一臉慌張地說:
“仙女姐姐!不好啦!”
遙沙的計劃被打亂,一臉無語地扭頭看著任天佑說:
“小鬼,出什么事了,怎么大呼小叫的?”
任天佑的臉上露出為難和尷尬,有些惶恐地說:
“仙女姐姐,我爸爸他又來了,他......他,他又帶了記者,還,還綁架了八賢的一個員工,逼迫八賢把你交出去......”
遙沙對任德標鍥而不舍的精神嗤之以鼻,她本想現在立即出去,給任德標吃點苦頭,可任天佑就在眼前,如果弄死任德標,那任天佑被自己父親換血的事情恐怕也瞞不住了,眼珠子轉了轉,笑著對任天佑說:
“小鬼,這可是他自己找上門來的,一會兒我對付他你不會心疼吧?”
任天佑遲疑著不說話,遙沙見狀便試探著詢問說:
“小鬼,任德標作惡多端,我出去之后,可不會對他客氣,你不說話,到底站哪邊?”
任天佑想了一會兒,低聲詢問道:
“仙女姐姐,你不會殺了我爸爸吧?”
遙沙雙手抱胸,冷冷地反問道:
“你說呢?”
任天佑聽到任德標即將老命不保,立即跪倒在遙沙面前,眼巴巴地求饒道:
“仙女姐姐,求你放過我爸爸,留他一條命,仙女姐姐,要不,你讓他破產吧,讓他變成一個窮光蛋,求仙女姐姐饒過我爸爸的命,仙女姐姐,求你了!”
遙沙長嘆一口氣,然后掏出肖楠的手機,給金命發信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