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一個忙,弄點安眠藥給任天佑吃下去”。
信息剛發出去,遙沙就把手機放回兜里,看著任天佑的認真地說:
“這個不是你說了算,如果你因此而恨上我,我也沒有辦法......”
信息發出去了好一會兒,卻不見金命回復,覺察到異樣的遙沙拿出手機一瞧,立即撤回了剛才的信息,將任天佑的名字改成了重新,最后又加上了重來的落款。
做完這些,遙沙便雙眼緊盯手機,等待金命的答復。
豈料自遙沙發出第一條信息之時,金命已然將信息閱讀過了,只是他一時不明白其中的含義,猜想著肯定是哪個糊涂的人發錯了信息,但是安眠藥這個藥品實在是太過扎眼,如果置之不理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斟酌再三之后,金命決定不論事情原委是什么,先報警再說,如果這件事只是一個誤會,那便萬事大吉,如果是一個陰謀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所幸,在金命撥出報警電話的前一秒,遙沙又發來了第二條信息,上面明確說明了身份,這下金命總算能松一口氣了,可是新的問題來了,好端端的,為什么遙沙要給一個小孩吃安眠藥,金命盯著第一條信息查看,目光在“任天佑”三個字上面停留了好一會兒,在心里重復著這個名字:
“任天佑......任,任德標,他們之間有什么關系......?“
金命退出信息界面,開始搜索任德標的檔案,這一查,便查到任德標已故妻子肖楠以及肖楠獨子的資料,資料上述,肖楠已在前不久已經......,而肖楠兒子呢,名字就叫任天佑,是任德標的第十三個兒子,然后,金命看到了任天佑生命旅程的簡介,再然后,他便看到了幾張任天佑和肖楠的合照,這些照片對任德標來說,是一個崩爆歲月的炸彈,但是對金命來說,是恐怖如斯的證據......
金命嚇得一下就把手機扔飛出去,可他剛扔飛手機,突又想起遙沙的信息,便又趕忙飛跳出去,在手機墮落的之前,手忙腳亂了一會,好歹、總算把手機搶救了回來,他快遞退出搜索,回到信息界面,在心里開解自己說:
“重來老板是肖楠,她的兒子是任天佑,已經在十九年前......,肖楠也在前不久......重新叫沙沙仙女姐姐,沙沙叫他小鬼兒子!那剛才與我相處的,是鬼魂魄~~!沙沙附身在鬼魂身上......?不,不可能吧......”
金命的腦袋此刻已經被肖楠和任天佑信息轟炸,一時忘記了遙沙的信息,幸好遙沙在等不到金命的信息之后,又發來信息催促道:
“金命,你在哪兒呢?能幫忙嗎?”
金命驚奇的思緒被新進的信息打亂,他這才回過神來,開始說服自己道:
“沙沙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事,都一定是正確的!管他們是人是鬼,遙沙要幫,我就搭把手,遙沙要搗毀,我就遞棍子!”
想到這里,金命斬釘截鐵地回復道:
“沙沙,一會兒就送過來!”
得到肯定回復的遙沙總算能松一口氣,她繼續對任天佑說:
“小鬼,你起來吧,你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偏袒,我一向是秉公辦理、玩叟不分的,今天任德標那個鬼魅撞到我手里,就算是給自己宣判死刑了!”
任天佑還不死心,開始給遙沙磕起頭來,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道:
“仙女姐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遙沙看著任天佑這么天真赤誠的模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還好此時金命端著兩杯橙汁進來了,他剛進衣帽室,便看見任天佑在苦命地求饒,于是遲疑著問:
“這是發生什么了?我剛剛到臥室,發現床上沒有人,又聽到衣帽室內有聲音,就過來了,怎么了這是,小家伙,你在求你仙女姐姐媽什么?”
任天佑和遙沙都不回答,金命繼續說:
“小家伙,求情怎么能空著手呢,太不懂人情世故了,以后多學著點,正好我給你們準備了橙汁,小家伙,快端一杯給仙女姐姐!”
說完,金命從端盤里端出一杯沒有安眠藥的橙汁,遞到任天佑手里,并拉著他的手往上提,迫使任天佑站了起來,隨后金命便拉著任天佑的手走到遙沙面前,將杯子塞進了遙沙手里,緊接著,金命又將剩下的那杯橙汁端到任天佑手里,繼續說道:
“你們兩個一起喝,喝完再聊后面的事,咱們和和氣氣地說,不亂發脾氣......”
金命一邊說一邊幫助任天佑將橙汁送到口中,然后是一飲而盡,見親眼見證任天佑喝下帶有安眠藥的橙汁,金命收回杯子,轉身離開,剛離開,他就給遙沙發信息說:
“任天佑喝下的橙汁里有安眠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