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重老板問你話呢!”
金命見八賢笑得有些太過陶醉,也上來抓住八賢的衣領警告說:
“八賢!你說!你剛才在想什么?”
八賢從美好的回憶里被抓出來,有些郁悶,但是對面打破他粉色回憶泡泡的,又恰巧是他的情敵,這令他有些不爽暢,他不耐煩地推開金命的手,表情冷漠又無語地說:
“金命,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寬了?”
八歌見氛圍不對,立即使眼色給八野,同時出手將八賢拽走一邊拽一邊胡謅說:
“八董,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八野把遙沙推著往前走,一邊推一邊胡亂推說:
“重老板,我對賺錢也很感興趣,不如你先說給我聽聽......”
金命見八野推著遙沙走,心中不快,立即跟上去用力推開八野,心疼地把遙沙拉到自己懷里、并無情地指責八野說:
“八野!你輕點,一會兒把沙沙弄疼了!”
剛被八歌拉走、才往前走了不到五米的八賢也掙脫八歌說:
“八歌,有什么事一會兒再說!”
說完,八賢調頭回來,從金命懷里把遙沙奪了過來,摟在自己懷里,假公濟私地說:
“重老板,你剛才說的賺錢是什么意思?”
小兆仙以隱身狀態在幾人身邊轉著圈吃瓜,看見八賢和金命把遙沙拽過來拉過去去,心里莫名喜滋滋,忍不住調侃道:
“哎喲喲~~看看、看看,想不到大仙也有這么左右為難的時候......!”
遙沙深吸一口氣,在心里大聲呼喊道:
“這臭烘烘也太香了,真是讓人想一輩子貼貼,他如果只是一個不會說話的抱枕該有多好......”
見遙沙不反抗,金命有些傷心,委屈巴巴地拉住遙沙的手、緩緩地搖晃著撒嬌說:
“沙沙,你從八賢的懷里出來好不好,你這樣,待會兒我只能找一個無人的角落偷偷抹淚了......”
遙沙聽到金命會哭,興奮地說:
“金命,我還沒有看過你哭呢,你哭起來什么樣?”
金命把臉往前湊了一湊,繼續低聲撒嬌說:
“沙沙想看我哭,真壞~~”
八野和八歌聽到金命這般肉麻的話,嚇得渾身發冷,忍不住一直打寒顫,雙雙同時往后退了兩步,先是害怕會染病似的,小兆仙托腮、嫌棄地咂舌道:
“有點~~惡心~~”
八賢嫌棄地推開金命,金命一手抓住遙沙,一手反手抓住八賢的手腕,冷著臉說:
“八賢,你松開沙沙!”
八賢也不示弱,抓住遙沙的手不松,同時又一手反手又拽住金命的手,也冷著臉說:
“金命,你放手!”
八歌見兩人又要吵起來,正準備上前拉架,不料遙沙同時被八賢和金命牽制,心里很是不爽,她同時甩開八賢和金命的手,率先無語地開口說:
“住手!”
八賢和金命這才停下來,但是依舊沒有松手,八歌見狀忙上來拆開八賢和金命,并把遙沙推開一步,順著遙沙之前的話頭說:
“重老板,您剛才不是說有什么賺錢的計劃嗎?現在可否說來聽聽?”
遙沙看了一眼八賢,又看了一眼金命,心里煩躁得很,哪還有心情,于是不耐煩地說:
“沒有沒有,不要來煩我!”
說完,遙沙扭頭對金命說:
“金命,你幫我把任,不,是把重新那個小鬼,送到任德標那里,一個字都不要說,可以幫我這個忙嗎?”
金命點頭,十分開心地說:
“好!”
得到回復之后,遙沙轉身朝八賢的公寓走去,剛走出去一步,遙沙便又突然轉身,用手指著全部人說:
“誰都不要跟來!我要靜靜!金命,和我進去,把任,把重新抱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