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酒店前廳大廳門口。
任德標從救護車上下來之后,便急切地找到金命,迫切地詢問道:
“金先生,敢問,剛才我意識混亂之時,你說的話是何意?”
金命嫌棄地說:
“別問我,我可不是能解答你困惑的人!”
說完,金命拉著八歌徑直離開。
原來就在幾分鐘前,在得知任德標最終選擇任德標之時,遙沙在支開那四大只之后,便走到人群后,將小兆仙又召喚了回來,小兆仙今天反復多次見到遙沙,并不覺得厭煩,也不敢厭煩,只恭敬地詢問道:
“大仙,有何吩咐?”
遙沙低聲說:
“小事,你現在去把任德標腦袋里的紅毛收走!”
小兆仙得話,在跟遙沙略點頭了一下之后,便化作一縷紅色煙霧消散在空氣里,轉瞬他便到了救護車上,看到昏昏沉沉的任德標,小兆仙不停地咂舌道:
“看來又是個不該活的倒霉鬼,遇到大仙這么嫉惡如仇的,你就好好受著吧......”
說完,小兆仙收走自己的紅毛,轉瞬又回到了遙沙身邊,樂呵呵地準備看戲,他一邊看戲,一邊在心里說:
“大仙沒有讓我走,我就留下來吃瓜,看看男朋友和老公同時在場,大仙作何處理......”
不多時,在無數媒體的見證下,任德標在梅特助的攙扶下,重新回到古酒店大廳,梅特助放開任德標,待任德標站穩之后,梅特助走向八賢,剛準備開口,八賢卻轉身拉著遙沙離開了,另外三人也隨即跟上,金命追上八賢之后,便從八賢手里奪過遙沙的手,一臉傲嬌地拉著遙沙往前走,八歌和八野在一旁偷笑,小兆仙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梅特助見自己毫無魅力可施,只能略顯蔫吧地往回走,剛走到任德標的身邊,他便為難地稟告說:
“任董,八董事長不愿意見您,現在怎么辦?”
任德標看著漸行漸遠的肖楠的身影,心中無限感慨,忍不住開口對梅特助說:
“梅特助,你跟我也有很多年了,也算我半個親人了,過去我的事情,你都十分清楚,我也就不瞞著你了,剛才,在救護車上醒來的時候,你問我怎么樣了,我只告訴你趕緊回來,卻沒有告訴你為什么,現在我就告訴你,剛才從莫名其妙出現劇烈頭痛開始,到我突然醒來,僅僅過去了十數分鐘,但是在病痛中的每一秒,我都感覺好像下了一次地獄,十數分鐘之內,我已然感覺下了上千遍地獄,突然醒來,如獲新生......”
梅特助一臉懵逼地看著任德標,雖然對任德標所說不甚了了,但是仍禮貌且敬業地說:
“任董把我當做親人,是我的榮幸,那任董現在的打算是......?”
任德標滿臉憂郁地說:
“梅特助,剛才在我發病之前,我從楠楠的眼里看到了殺氣,她不是肖楠,即使肖楠知道那件事,即使她對我失望透頂、即使她想殺我,也不會是那樣的眼神,那眼神,充滿著世界上最純粹的嫉惡如仇,那個人的眼睛,像是能看清世間一切骯臟罪惡、她是終極且至高的正義審判者......”
梅特助越聽越迷糊,總感覺哪兒哪兒都不對勁,只能一頭霧水地問道:
“任董,那您現在的意思是......”
任德標思忖了好一陣,才悠悠地開口說:
“如果剛才我是該死,那么為什么又要放過我......?我想我得追上去問清楚,至少,應該去請罪......”
梅特助聽后滿臉驚訝,在心里大聲吶喊道:
“這是見鬼了!任董被鬼上身了!”
但是情緒到嘴邊,梅特助卻冷靜地回復說:
“任董,我現在就給八歌打電話......”
說完,梅特助走到前臺定了一間總統套房,在前臺小姐姐辦理登記之時,梅特助撥通了八歌的電話......
另外一邊,遙沙一行剛走出電梯,八歌的手機就響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扭頭對八賢說:
“八董,是任德標......”
八賢把視線投向遙沙,遙沙眼珠子轉了轉,在心里說:
“不如......”
八歌見八賢把視線投向遙沙,便失去拿著手機面向遙沙,禮貌地詢問道:
“那重老板的意思是?”
遙沙壞笑一下,扭頭看向八賢,用誘惑的語氣詢問道:
“臭哄哄,你想不想賺那個任德標的錢,很多很多的那種?”
聽到遙沙叫自己為臭哄哄,八賢便不自覺回想起第一次與遙沙意外碰面之時,遙沙因為厭惡自己身上的香水味,不自覺用手捂住女鬼發簾、還一直用手扇走香水味的畫面,回想起這些畫面,八賢心里美滋滋的,嘴角也跟著不自覺陶醉地p了起來.......
遙沙不知道八賢為何突然笑得有些傻,忍不住反問道:
“提到賺錢有這么開心嗎?你倒是說話呀?到底要不要賺任德標的錢?”
八野見八賢笑得十分不值錢,還不可自拔,便上前用手肘撞了一下八賢的后背,催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