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山莊茶園。
八賢手里拉著遙沙的手,心里像是開了一條運河似的,無數大大小小的船只來往不絕、又橫沖直撞地飛快運行,鬧得八賢心緒飛揚,耳尖也逐漸升溫,慢慢發紅起來。
遙沙一邊跑一邊欣賞著天上的小雪,忍不住贊嘆道:
“哇~~這雪好美,跟我第一年在山莊里看到的那場很像,那天的月亮也跟今天的差不多,像是被撕下一小條的雞蛋煎餅,有一圈黃色的月暈,又被薄薄的云層遮蓋了一半......”
八賢靜靜地聽著,等遙沙說完,他便溫和又好奇地問道:
“你是怎么到的自由山莊?”
遙沙回頭掃視了一圈山莊,過往的記憶像暗流一般偷偷涌進遙沙的腦袋里,令遙沙感慨無限,她扯了扯嘴角,有些惋惜地說:
“那個時候我和我哥一路乞討,無意間來到了山莊通往外界的結界口,我因為摘了小老頭的一朵花,對了,摘的就是你,不,摘的是一朵、閃閃發亮的紫斑草,當時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那朵花,可惜那朵花是小老頭種的靈花,我才剛摘到手,還沒有來得及仔細欣賞,就被突然出現的小老頭收走了,后來,我和我哥就被小老頭以賠償靈花的名義抓到了山莊里,小老頭說,山莊沒有仆人保姆,只要我們幫忙打掃山莊的衛生,就可以把我們留下來……
那時候,他給我們留了一個寬敞的樓梯轉角雜貨間,雖然只是樓梯間,屋頂還高高矮矮的,也沒有窗戶,但是我和我哥都很高興,起碼比外面的紙殼屋頂好了一千倍,于是我和我哥每天都很努力很努力地打掃著莊園的衛生,從來不會讓一點灰塵落在莊園里面,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好笑,那個時候好討厭小老頭監工的刻薄嘴臉,現在竟然突然覺得好想他……”
說著說著,遙沙的眼睛里泛起了點點淚光,八賢抬起左手輕撫遙沙的左邊臉頰,用大拇指輕輕擦拭著遙沙的下眼眶下,準備隨時接住遙沙眼眶中隨時滑落的淚珠,被八賢扶住臉頰,遙沙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八賢,恰與八賢如海洋一般深邃又溫柔的愛意碰撞在一起,再次近距離看到八賢美麗的眼眸,遙沙竟不自覺看得陶醉了,仍舊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你的眼睛真好看……”
四目相對,八賢愛慕的眼神突然被愛慕的人回應,心里開心得跟溫泉沸騰了一般,把原本運河上的船只掀了個天翻地覆底朝天,兩只耳朵也迅速升溫發燙,紅得跟熟爛到番茄一般,心亂如麻的他看著遙沙被凍得微白的嘴唇,情不自禁地想入非非起來:
“野丫頭的嘴唇都凍得發白了,但是看著軟軟的,好想親親她,給她送溫暖,但是現在她的身體是肖楠的,如果我親了,野丫頭以后會不會嫌棄我的嘴唇?應該會吧……還是別親了,忍住、忍住……她喜歡我的體香,還是用體香牢牢抓住她的心巴上的喜好穩妥些……”
八賢打定主意之后,便暗中用意念操縱著周圍的寒風來回在遙沙和他身邊繾綣流轉,利用寒風的流動將自己的體香源源不斷地送到遙沙身邊,遙沙望著眼眸如星河一般璀璨美麗的八賢,嗅著八賢身上溫暖的q香,心緒不知不覺就染上了一層朦朧的粉色紗簾,她無意識地抬起手,將食指溫柔貼在八賢的嘴唇上,并開始左右緩緩滑動,一邊滑動一邊傻樂著脫口而出道:
“八賢,你好香啊,想親親~~”
遙沙說完,就立即被自己的真心話嚇得臉色慘白,她立刻收回自己的食指,尷尬又生硬地豎在寒風中,為了令自己保持大腦時刻清醒,遙沙干脆用尬停在空中的手順勢扇了自己一個巴掌,打得自己的臉都側到了一邊,在避開八賢的視線之后,遙沙高聲在心里吶喊道:
“遙沙呀遙沙,你是瘋了嗎?竟敢想占上古雪山神的便宜,他可是盤古大帝開天辟地之時,吸收了盤古大帝靈氣、由極地雪山自然衍生上古上仙!最重要的是,仙界統一三界之時,他可是站在仙界那邊的,他絕對不可能和你站在一條線上!死腿,趕緊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
警告到這里,遙沙生硬地扯了扯嘴角,又趕緊捂住自己的鼻孔,轉身就想往回跑,可他剛抬起腳,就看到了雪韻春長了一個可愛的茶果,她順手將茶果摘了下來,連連夸贊道:
“哇~~這個雪韻春長茶果了耶!它什么時候開的花我都沒有看到,可惜了,也不知道它開的花是什么顏色的,老爹這么喜歡雪韻春,一定會喜歡這個胖嘟嘟的茶果的,我要把這個茶果放在他的房間!”
聽到遙沙的疑惑,八賢低聲說了句:
“紅色!”
遙沙沒有聽清,便扭頭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