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八賢幫遙沙捋了一下飛舞在額頭的發絲,溫柔地繼續說道:
“它的花瓣是單瓣的,微微內扣,顏色是那種乍一看不明艷但是會令人印象深刻的、曖昧絲絨暗紅,花瓣靠近花蕊的地方顏色會更一些,在陽光的照耀下,看著很立體,有一種好像在花瓣上躺著會很舒服的感覺,怎么樣,沙沙,要不要變成一只小蜜蜂,在花瓣上打打滾?”
雖然八賢的描述勾起了遙沙的無限興趣,但是此刻的她只想快速逃離,她回頭看了看山莊,又側目掃視了一眼八賢,很命苦地在心里吶喊道:
“現在山莊內有一、二、三個絆腳石,身邊還有一個巨型擋路石,看來山莊是回不去了,開天老頭到底想干嘛呀?感覺他好像純純吃多撐著了似的……話說最近這么太平嗎,怎么都沒有任務了......?”
八賢看出了遙沙的想回避,心里很是無奈,于是只好捧起遙沙的臉頰,開始坦白說:
“沙,問你一個問題……”
聽到問題二字,遙沙的神經立即緊繃,在心里猛倒苦水說:
“完了完了!他又要提問題了!絕對不能讓他問出口!我得堵住他的嘴巴!”
遙沙的腦子剛想到,她的雙手就已經毫無聲息地伸了出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死死地捂住了八賢的嘴,同時極力掙扎道:
“你別!你不許問!你閉嘴!”
可惜,毫無法力的遙沙在八賢面前根本使不上力氣,八賢抬起雙手手溫柔地覆在遙沙的手背上,他并沒有摘下遙沙的手,而是寵溺地加固了遙沙的手,繼而用善解人意的口吻調侃道:
“想堵住我的嘴,用手可不行,得用你的吻,記住了嗎?”
這句話在遙沙看來賤賤的又油油的,嫌棄得想要立即把自己的雙手抽回來、泡在酒精桶里消毒,可八賢卻不打算松手,他微微低下偷去頭去,深情又認真地看著遙沙眼睛里的嫌棄,只幽幽地回道:
“沙,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最大的理想是什么?”
“理想?”
此刻遙沙的眉頭皺得跟八賢的腦回路一樣,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八賢問道:
“你問我的理想做啥呢?”
八賢聽后支支吾吾地說:
“只是單純的想知道,該你回答問題了……”
八賢的話音剛落,一顆萬念俱灰的許愿球便突然憑空出現在遙沙眼前,遙沙本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許愿球,再以雷霆速度一把將許愿球捏碎在自己手心,從而達到從八賢眼前逃離的目的,可不料,八賢卻搶先伸出手指戳破了許愿球,只見一團灰色的弄霧迅速從破碎的許愿球里躥了出來,轉瞬又極速擴散,不分敵我地將八賢和遙沙一起打包,又在下一秒將他們傳送到了任天佑的家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