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麗市是一個富庶的城市,這里有數不清的輕工工廠扎根,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曙麗市工業區的土地上。
任德彪的老家就在曙麗市,他的父親,擁有曙麗市最大的紡織廠,睿智的他在嗅到房地產的商機之后,便將所有資產都拿去投資了,任德彪從學校畢業之后,穩穩地接住了老父親賺來的發光發熱的火炬,所以才有了現在的任氏地產。
如今的任氏地產,幾乎已經遍布國內所有一二三線城市,但是任氏并沒有跟著自己的地產到處漂泊,他們每年逢年過節,或者有重大事情拿不定主意之時,依舊會回到曙麗市的老宅來尋找指引。
這不,任德彪在獲得起死回生的任天佑之后,不知是福是禍,更不知是上天賞賜還是輪回報應,拿不定主意的他立即乘坐自己的私人飛機回到曙麗市老宅,并通知了他的所有子女回家商議遺產分割的事情。
任德彪的十二個子女對任德彪今天貢獻的熱搜一笑置之,并未當真,所以當任德彪通知他們返家之時,他們都如夢初醒淵一般,一個個都跟吃了千年人參一般,突然來勁了,都急急忙忙往曙麗市老宅趕。
在新年的鐘聲敲響后的一個小時,也就是凌晨一點之時,任德彪的子女已經齊刷刷聚集在了老宅家議堂的客廳內。
他們一見到任德彪,紛紛沖上前圍住任德彪,你一我一語地,亂七八糟地發表肺腑感,強烈反對任德彪的不明智決策。
任德彪每人賞了一個耳光,生氣地說:
“我準備把原本留給你們弟弟的財產都轉移到重新的名下,另外你們手上的公司股份,每個人都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來,給重新當做重回任氏的賀禮。”
任德彪的十二個子女聽后跟炸鍋了一般,都開始憤憤地指責說:
“憑什么?!為什么?!”
“我們又不認識他!”
“您還真拿外面的孩子當親生的啦?!”
“您是不是被狐貍精迷住了?!”
“您怕是鬼上身了吧?!”
.......
任德彪實在受夠了這嘰嘰喳喳的吵鬧聲,于是卯足了勁大喊道:
“閉嘴!”
這一喊還真起了作用,任德彪見子女終于收聲,于是繼續說道:
“樓上睡著的,不是別人,他就是你們的弟弟,不信,你們自己上去看!不過老子丑話可說在前頭,你們的弟弟正在睡覺,你們上去可千萬別出聲,吵醒了他,我打死你們!”
說完,任德彪領頭走在前面,他剛走一步,又回頭叮囑說:
“走路都給老子踮起腳!聽到沒有!”
其他人聽后很是無語,有的不耐煩地嘆了一口氣,然后默默踮起腳來,有的一邊翻著白眼一邊踮起腳來,有的低聲抱怨了幾句,但是權衡利弊之后,還是不情不愿地踮起了腳。
在一陣前擁后堵、左遷右徙的行軍之后,任德彪終于攜帶自己的龐大基因群成物,來到了后院二樓,原本任天佑的院子。
任天佑的院子很大,除了臥室、衣帽間、學習房、玩具陳列室、休息室、擊劍室、射擊室,庭院內還有一個兒童泳池。
此時任天佑的臥室內門口有兩個花白頭發的醫生兩名中年護士和兩個中年保姆,以及一個年輕的心理指導小哥哥。
醫生看見任德彪,立即上前來匯報說:
“任先生,小少爺還沒有醒,他的身體沒有什么異常,很健康,是吃了安眠藥才睡著的……”
說到這里,醫生停頓下來,仔細看了一下腕表,然后繼續說道:
“大概還有半小時就應該醒了。”
另外一名醫生走上前來,朝任德彪禮貌地遞出去一份牛皮紙文件袋,只聽醫生試探著接著說:
“根據之前小少爺留下的化驗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