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德彪見醫生吞吞吐吐,不耐煩地催促道:
“說!”
醫生接著說:
“從醫學角度來看,他的確是小少爺本人,科學做不了假……”
任德彪十分滿意這個結果,臉上露出了不可掩蓋的笑意,可任德彪的子女們可不這么認為,其中脾氣暴躁的兩位當即上前抓住醫生的衣領,厲聲質問說: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我小弟死了都十三年了,你現在說里面躺著的小鬼是我小弟!!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的什么話!”
“說!你是不是收了我老子的錢,故意在這里做戲欺騙我們!”
醫生并不反抗,只抬起雙手,阻止對面的惡勢力繼續對自己發出傷害,然后才做出發誓的動作,十分認真地說:
“當時結果出來之前,我們也很震驚,我們也懷疑結果出錯了,但是我們做了比對,里面的小少爺無論是從外貌、身高、體型、睡覺的姿勢,都和當年的小少爺一模一樣,而且,小少爺身上有的胎記,里面的小少爺也有,我們也就接受了這個現實,或許是時空穿越,又或者是什么人類未知的神秘力量,總之,我可以用我的職業生涯和名譽做擔保,化驗結果絕對真實,沒有一絲一毫的做假,各位如果不信的話,盡管再去化驗,或者進去看看便知。”
任德彪生氣地責罵道:
“跟醫生動手,成什么話!松開!我相信他們的業務水平,你們現在都進去看看,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記住,不可以發出任何聲響!”
經任德彪的絕對地位調節之后,醫生的領子這才脫離危險,他后退兩步,轉身將房門打開,低聲說:
“各位請跟我進去……”
在醫生的帶領下,任德彪和他的子女們魚貫而入,等到他們一起擠到任天佑的床前,看到了任天佑的臉,全都嚇得瞠目結舌,站在原地好半晌也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因為床上躺著的人,與他們十三年前死去的弟弟長得一模一樣。
任德彪見任天佑還在熟睡中,立即回頭厲色示意眾人不要出聲,然后又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命令道:
“現在你們也看到了,可以出去了,老子交代你們的事情,趕緊去辦,我給你們半小時時間,到時間辦不到的,就帶著你們的臭錢遷出族譜!”
任德彪的命令說出口之后,大家先是鴉雀無聲了一會兒,然后又紛紛帶著懷疑和不滿悶聲離開了房間。
任德彪走在最后,等所有人都走出臥室之后,他這才小心翼翼地關上門,此時梅特助拿著一個文件袋走上來,任德彪的大兒子看到梅特助,像是看到了什么突破口,立即上前抓住梅特助的胳膊,著急地詢問道:
“梅特助,你一直跟著我爸,他今天是怎么了?還有里面那個小朋友,他,真的是我十三弟?”
梅特助側頭看了看任德彪,又看了看醫生,最后收回視線,一臉嚴肅地說:
“大少爺,醫生的報告我也看過了,電子版,但是我覺得醫學檢查也有出錯的時候,董事長雖然有這么說,但是您也還可以再去驗證,到時該信什么,不該信什么,大少爺就一目了然了。那么大少爺,先失陪一下!”
說完,梅特助舉著文件袋走到任德彪面前,將文件交到任德彪的手上,然后興奮地說:
“董事長,重老板是在夫人出事那天閃現在香香小街的,周圍的監控都沒有拍到他們行走的身影,或者搭載他們的出租車、網約車、私家車,并且在鹽h雞店的門口,還拍到了夫人和小少爺突然出現在鹽h雞店的畫面。”
說完,梅特助掏出手機,將監控畫面展示給任德彪,接著又說:
“鹽h雞店的老板姓焦,二十三年前搬離香香小街,可是一家人卻意外失蹤,二十三年沒有音訊。根據周圍鄰居提供的信息,是焦家的小女兒小草莓給了小少爺和夫人地契,讓他們在鹽h雞店安家,但是監控從頭到尾都沒有拍到小草莓的出現。”
任德彪深吸一口氣,滿心期待地看著梅特助說:
“梅特助,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給我機會,讓我彌補他們母子?”
剛說完,任德標的胸口突然f劇烈疼痛起來,他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心口,醫生見狀立即掏出藥瓶,從里面倒出一粒特效藥就朝任德標走去,他一手捏住任德標兩邊臉頰,一邊把藥丸送到任德標喉嚨深處,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看樣子平時不少練習。
待任德標平復,醫生繼續口無遮攔地說道:
“任先生,你的心臟已經走到了功能末期,現在急需更換心臟,后期還要換血,請您盡快做好準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