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特助聽后吃驚地看著任天佑,還一會兒才想起來開口說:
“你,你真是小少爺?其實在得知醫生報告的時候,我還不相信,以為是董事長叫醫生這么做的,自欺欺人而已,現在看來,是我想太多了,可是,小少爺,你怎么會起死回生呢?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回來,是來報仇的嗎?”
哈樂聽后瞪大眼睛脫口而出道:
“起死回生……??!!”
他一邊驚訝一邊故意靠近遙沙,用極其見鬼的語氣低聲問道:
“王媽,他們在說什么,你聽得懂嗎?你幫我解釋解釋……”
遙沙長嘆一口氣,不耐煩地推開哈樂,又嫌棄地推開梅特助,之后徑直走進了隔壁房間,此時任德標正歪著半個腦袋,斜支撐著肩膀、病歪歪地躺在床上,醫生已經幫助任德標服了藥,并要回水杯,正打算往后退,不料遙沙憤怒地沖上前來,二話不說照著任德標無力的腦袋上的蒼白的臉就賞了一記響亮的大比兜,把任德標和醫生都打蒙了,半晌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等醫生回過神來之后,趕忙拉住遙沙的胳膊,把遙沙拉著后退兩步,幫忙勸說道:
“你你,你,你最近家里困難,也不能到處打人發泄呀!”
說完,醫生又在遙沙耳旁低聲說道:
“你快走,董事長現在吃了藥,說不定沒有看清你的臉……”
遙沙完全不領醫生的情,反而用力一把推開醫生,上前兩步來到任德標的床前,抬起一條腿踏在床沿上,用手指著任德標的腦門,大聲質問道:
“老不死的!說!你為什么要謀害你兒子任天佑的性命?!”
這個問題一出,醫生和梅特助都嚇了一大跳,醫生上前來捂住遙沙的嘴巴,卻反被遙沙使勁咬了一口,哈樂趕緊上前來推開醫生,捧住遙沙的臉,著急又關心地詢問道:
“疼不疼?”
遙沙現在正在氣頭上,推開哈樂看見醫生就朝他的肚子上踹了一腳,并警告他說:
“你滾出去!”
醫生見王媽癲狂了,還想再勸說一下,但是他還沒有開口,就看見遙沙高高揚起來的巴掌,只好弱弱地說:
“王媽,我懶得管你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但是你不能再打董事長了,他現在的身體可不能再折騰了,他現在都不能下床了!我得在這里保護我的病人,該走的是你!”
任天佑拉住遙沙說:
“仙女姐姐,我只想聽任德標認罪,其他的,交給法律好嗎?”
遙沙翻個白眼,又揪住任天佑的小耳朵,嫌棄地低聲罵道:
“沒出息的小鬼!一邊去!”
說完,遙沙轉身朝任德標走去,醫生跑上前再次攔住遙沙說:
“你再靠近董事長,我就叫保安進來帶你去警察局!”
遙沙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跳起來朝著醫生的臉就扇了一個大巴掌,把醫生打得摔坐在地上,醫生低頭瞪大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處境,驚魂未定地驚呼道:
“王媽!你力氣這么大的嗎?”
遙沙不想再橫生枝節,直接扭頭對任天佑說:
“小鬼,把這個碌囊繳ㄗ。綣盟俁嗨狄桓鱟幀
任天佑深怕遙沙說出什么可怕的詞來,便立即打斷遙沙的話,快速回答說:
“好!立刻就辦!”
說完,任天佑伸手掐住醫生的脖子,只輕輕一捏,醫生就失去了意識,哈樂見任天佑如此厲害,閃電一般躲到遙沙身后,緊緊拽住遙沙背后的衣服布料,弱弱地求情說:
“王媽,我乖乖的,別掐死我!”
梅特助也識趣地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遙沙正好也需要一個見證人,便懶得搭理身后這對耳朵,只憤憤地走到任德標面前逼問道:
“任德標,我看你也沒有到眼瞎耳聰的年紀,我剛才的問題相必你已經聽清楚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現在老老實實說出來,當做贖罪的第一步。第二,我我揍你一頓,你再告訴我真想,選吧!”
任德標抬頭看了看梅特助,又看了看任天佑和遙沙,疑惑地看著遙沙詢問道:
“你是?”
任天佑上前一步,站在遙沙和任德標中間,沒好氣地說:
“你不配知道她的身份!”
任德標聽后立即明白了,此時的王媽已經不是王媽,王媽可沒有這如刀鋒一般犀利的眼神,他淺笑一下,像是在嘲笑自己,而后大膽地猜測說: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就是幫天佑復活的人吧?”
遙沙并不回答任德標的問題,只冷冷地命令道:
“你沒有提問的資格,回答我的問題,否則……”
任天佑見遙沙又要發難,立即假裝沒好氣地持續說:
“任德標,回答仙女姐姐的問題!”
任德標見任天佑似乎很忌憚遙沙,心里的猜測越發確定了幾分,便自顧自地說道:
“那看來是了,天佑叫你仙女姐姐,那我就叫您仙子了,感謝仙子救下我的孩子,他是個好孩子,是我害了他,那年我查出來白血癥,病情反反復復,令我很痛苦,醫院又一直找不到適合的骨髓,后來,我想到沒有適合我的骨髓,我就自己造一個,于是我一邊接受治療,一邊去追求天佑的媽媽,用盡人間所有浪漫的招式,最終把肖楠娶了回來……”
聽到這里,任天佑只覺得天旋地轉,他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表情痛苦,一不發,他原以為任德標是別無選擇,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開始投胎,就已經被算計上了……
哈樂聽后也很生氣,上前一步指著任德標的鼻子罵道:
“你這還不如一個牲口呢!”
梅特助見狀,上前扶起任天佑,開始苦口婆心地解釋道:
“小少爺,董事長他那時候沒有選擇,公司剛上市,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親力親為,可偏偏老天又讓董事長得了白血病……”
遙沙可不管這些,繼續冷說道:
“我現在給你兩條路選擇,第一,自己割腕放血,地點嘛,浴缸,床上,都可以……”
遙沙還沒有說完,梅特助便著急搶過話頭說:
“我們選第二條,第二條是什么?”
遙沙冷嗤一聲,拍手表揚道:
“不錯,很會選,這第二條路就是,任德標去跳樓,地點嘛,家里的屋頂,公司頂層陽臺,都不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