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佑臥室門口。
聽到遙沙的問話,小哥哥上前挽住遙沙的胳膊一邊撒嬌一邊一臉尷尬地回說:
“王媽,我是哈樂呀,你怎么這么兇,你怎么了王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給你看看?”
哈樂一邊說一邊又想抬手要試遙沙的額溫,遙沙見狀嫌棄得立即后退,并警告哈樂說:
“小屁孩你看清楚,我是王媽,不是你媽,離我遠點!一邊玩去!別妨礙我辦正事!”
說完,遙沙徑直走進任天佑的臥室,并把房門關上了。
此時的任天佑還在對著天花板大聲呼喊,突見一個保姆進來了,先是疑惑滴看了一眼之后,便試探著詢問道:
“仙女姐姐?”
遙沙故意裝作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反問道:
“小少爺,你說什么呢?什么仙女……姐姐?”
任天佑見遙沙這疑惑無比的表情,還以為不是遙沙,更生氣了,對著遙沙就大聲罵道:
“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遙沙見任天佑的脾氣這么大,便上前揪住他的耳朵開始教訓到:
“你這個小鬼!敢叫我滾,看我不……”
任天佑被揪住耳朵,這才后知后覺發現進來的保姆就是遙沙,也不管遙沙在教訓什么,便一股牛勁似的撲到遙沙身上開始委屈地大哭起來……
遙沙仙是一整個無語住,隨后又快速低提起任天佑地后衣領,嫌棄低說道:
“小鬼,你別把鼻涕擦到我衣服上了!離我遠點!說吧,誰欺負你了,我幫你揍他!”
任天佑看到遙沙,好像心里的窟窿被填滿了一般,心情好了很多,他愧疚地看著遙沙,小聲地乞求道:
“仙女姐姐,你送我回媽媽身邊吧,我再也不犯傻了,我再也不要再見到……”
遙沙故意假裝沒有聽清,用手扶住一邊耳朵湊上去追問道:
“說什么呢,聽不清啊?”
任天佑害怕遙沙不管他,立即乖巧地放大音量重復說:
“仙女姐姐,我想回到我媽媽身邊!我不想再見到任德標!”
遙沙這才立直身體,得意地干咳一聲,又語重心長地教誨說:
“早知此刻,何必當時呀……!來,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任天佑搖搖頭,哀怨又憤恨地說:
“仙女姐姐,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大概能猜到,十三年前任德標得了絕癥,需要移植骨髓和心臟,但是他怎么著也找不到合適的配源,最后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說完,任天佑的眼淚又忍不住嘩嘩地流下來,遙沙看在眼里并不直接安慰,用力拍了一下任天佑的小小肩頭之后,便豪邁地說:
“小鬼,跟我來,看我幫你出氣!”
說完,遙沙拽住任天佑的小手就往外走,她剛打開房門,哈樂已經乖巧地立在了她的面前,一看到遙沙,哈樂就像一只粘人的大狗狗一般開心地往前湊,一邊湊一邊拉住遙沙說:
“王媽,我肚子餓了,你可不可以……”
遙沙不等哈樂說完,便厲聲拒絕道:
“不可以,趕緊滾!”
說完,遙沙用力甩開哈樂的手,牽著任天佑就要走,可剛抬腳卻發現自己不認識路,便又回頭抓住哈樂的衣領大聲逼問道:
“任德標在哪兒!”
哈樂縮著脖子抬手指了指隔壁房間,遙沙便把哈樂丟開了,然后走到隔壁房門前,高高抬起一只憤怒的腿,將所有不滿全都灌輸在鞋底、鉚足了勁一腳就把房門踹開了,哈樂上前鼓掌夸獎道:
“王媽好氣勢,王媽好腿功!”
遙沙嫌棄地看向哈樂,再次不客氣地攆人道:
“怎么哪兒都有你!”
遙沙的話剛說完吧,梅特助就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看見遙沙和哈樂便怒氣沖沖地追問道:
“是誰踢門!立即收拾行李滾蛋!”
哈樂用手指了指遙沙,迫不及待地告密說:
“是她!王媽踢的!”
王媽都懶得搭理哈樂,看準了梅特助的臉頰之后,抬手就賞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得任德標措手不及,又滿腦子嗡嗡作響,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個保姆,竟然敢動手打自己!
“你!你瘋了!你還敢打我!”
哈樂在一旁拱火說:
“梅特助,快收拾她,她竟然敢打你!”
拱完梅特助的火,哈樂又湊到遙沙身邊打氣道:
“王媽別怕他!他就是一只紙老虎!”
任天佑看著謎一樣的哈樂,疑惑遞問:
“你到底哪邊的?”
哈樂笑嘻嘻賤嘻嘻地說:
“看戲嘛,我一般保持中立!”
任天佑翻個白眼,向前走一步說:
“梅特助,你不能開除王媽,還要給他漲工資!”
梅特助見是任天佑,便忍氣吞聲地反駁道:
“小少爺,雖然醫生說您的血液可以證明你就是小少爺,但是這件事無論怎么看都很詭異,帶著很濃厚的玄學,我其實還不能太確定您就是小少爺,所以您的命令,我不太能執行……”
任天佑嗤笑一聲,不屑地反駁道:
“梅特助,梅叔叔?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叔叔了,等我離開這里之后,請你帶著任德標遠離我的生活,但是王媽漲工資這件事,你必須得辦,你想要證據,我給你!你女兒比我大五歲,名字叫梅馨怡,她上一年級的時候,你送給你女兒的入學禮物,是一只高定智能手表,和我的是同一系列,對嗎?還有你和你老婆十五周年結婚紀念日,你送給你老婆的定制項鏈,是用我媽媽的名義才能訂到的,還有你的小兒子,比我小兩歲,他三歲生日時候,正好在我生日前一個月,我就送了他一個限量機器人,但是他的機器人卻被他不小心摔壞了,對嗎?梅特助,還想聽聽別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