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求你動手!仙子為何不動手,難道仙子沒有法力?”
遙沙等的就是任德標的膽大狂妄,于是故意說道:
“對,我沒有法術,我現在同王媽一樣,只是一個凡人,我若殺你,必定會留下線索,但是任天佑不會……”
“哈哈哈!”
得到滿意答案的任德標開始張狂地大笑起來,開心又得意地笑著說:
“這樣說來,仙子,你沒有法術,和凡人一樣!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也就是說我殺了王媽,就可以殺了你!而我殺了任天佑,又可以得到他的軀殼!”
遙沙終于等到任德標說出了心里話,但是她卻故意裝出一副滿臉受到驚嚇和害怕、和被發現了致命弱點的慌亂窘迫、以及一時無計可施的語塞無,這表情可把任德標樂壞了,以為自己真的找到了延長生命的辦法,眼神也立即變得狠厲起來,隨后他瞅準時機,猛地從枕頭底下掏出一把匕首、舉起匕首二話不說就朝遙沙的胸口捅來……
任德標的這一舉動,把梅特助嚇得魂不附體,一時呆若木雞不知所措,醫生本就動彈不得,只是眼睛瞪得比之前更大了,表情也比之前更管理不了了。
任天佑看見任德標為了延長自己的壽命,竟然喪心病狂到要殺死遙沙和自己,想趕忙上前攔住,可不料自己的身體不知為何突然不能活動自如,變得遲鈍不堪,好像生滿紅銹的齒輪,轉一下都費勁……
眼看任德標的匕首快要落下,任天佑卻來不及救下遙沙,正急得眼里直冒火星子,不料一旁的哈樂眼疾腿快、抬起一條大長腿看準任德標的手腕就穩準狠地飛踢出去,踢得任德標連帶整個身體都踉踉蹌蹌地歪仰出去,最后摔躺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來……
待任德標的危機以解除,任天佑的身體立即又恢復了靈敏,他趕忙上前扶住遙沙說:
“仙女姐姐,你沒事吧?”
哈樂也湊上來著急地詢問道:
“王媽你沒事吧?”
遙沙按住哈樂的肩膀把哈樂推到一邊,又想上前照著任德標的腦袋猛踹了一腳,不料任天佑卻上前來拉住遙沙說:
“仙女姐姐,你殺人的話,會不會影響你的修為什么的?”
遙沙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道:
“那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任天佑繼續說:
“仙女姐姐,既然影響你都修為,還是別動手好了。”
遙沙看著任天佑一臉稚嫩無辜,一時忽略了他已經快十九歲了,她蹲下來苦口婆心地說:
“小鬼,我上輩子應該是欠了你什么東西了,這輩子才會在你這里說這么多廢話,還要聽這個老不死的在這里說這么多廢話,我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了,需要緊急補充!”
任天佑聽后有些摸不著頭腦,歪著腦袋追問道:
“耐心需要怎么補充?”
遙沙溫柔一笑,假裝一副很好說話、并且不會干壞事的模樣,隨后避開哈樂站起身、以所有人都沒有防備的速度迅速竄到任德標身邊,然后彎曲膝蓋抬高一條腿、之后趁所有人都一臉懵逼的時候突然發力、將所有力氣都緊急集合至自己的腳后跟,最后一氣呵成,將腳后跟狠狠地跺在了任德標的胸口上!
任德標本就已經病入膏肓,正在等待接受心臟移植手術,他現在的心臟可經不起遙沙的一腳,遙沙這一腳,好像踏在了一個空心的石膏小像上面,瞬間將石膏踩踏了個稀碎,遙沙的腳還來不及收回,任德標的生物電信號便登時終結斷了氣……
這可把醫生直接嚇暈了過去,梅特助見任德標回天乏術,又見醫生暈倒了,趕忙開口求饒說:
“仙子仙子,你殺了董事長,就不能再殺我了!我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不知道!我我……”
話說到一半,梅特助便識趣地裝暈過去,哈樂愣了半晌才傻笑著說:
“王媽,你嫉惡如仇,應該不會亂殺無辜的哈,我決定!舍棄我現在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親人、朋友、事業、愛情,緊緊抓握住我的良心,和王媽你仗劍走天涯!”
遙沙嫌棄地撇撇嘴,十分不委婉地說:
“別,我瞧不上你!”
哈樂一聽不高興了,立即侍弄了一下自己的發型,眨巴了兩下清澈智慧的眼睛,又握緊拳頭抬高雙臂,做出一副強壯的模樣,努力為自己申辯道:
“看看,王媽,我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我這張臉,可狼可奶,還有我這寬闊的雙開門,我這隆起的胸肌,塊塊分明的腹肌……”
說著說著,哈樂就要解開衣服向遙沙好好展示一番,遙沙用手扶住自己的額頭,順便也擋住了自己能看到哈樂的視線,無奈地對任天佑說:
“小鬼!小鬼!把這個傻子定住,丟到外面雪地里凍一晚上,再把這里偽造,不,明造,明造成鬼魂索命的現場,我們該走了……”
任天佑并無回應,遙沙扭頭才發現任天佑現在正在任德標的尸體旁邊出神地站著,遙沙輕輕戳了一下任天佑的額頭,假意冷冰冰地詢問道:
“小鬼!小鬼!看你這樣子,是想留在這里繼承家產是吧,行,那我就帶著肖楠離開,你這輩子就休想再見到她了!”
一聽到要遠離自己的媽媽,任天佑立即清醒了,他拉住遙沙的手腕,略有感慨地說:
“仙女姐姐,這一天時間,是我過得最慢的一天,才過去一天,我就感覺好像過完了一輩子,仙女姐姐,我不會讓你惹上麻煩的,給我一分鐘,我會把這里弄成鬼屋……”
說完,任天佑開始胡亂打翻臥室里的東西,一分鐘不到,臥室就被砸了個稀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