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你是靈兒對嗎?你可以隨意附身或者離開一個人的身體對嗎?”
遙沙也是沒有想到翌早竟然這么聰明,心中略冒尷尬,只聽翌早繼續降低聲音說:
“靈兒,你出現在肖楠的身體里,是想幫助任天佑復仇嗎?”
哈樂聽后好奇滴湊過來問:
“王媽,他在說什么?什么附身?”檸檬先生
遙沙盯著哈樂看了半晌,突然發現哈樂從一開始的行為就很令人難以忽視,現在加上翌早帶來的消息,遙沙不由得在心里分析說:
“這家伙著實奇怪,如果他是八賢的話,好像也說得通,難道是許愿球帶他來的,可是他是人呀,怎么會附身在哈樂身上,除非他不是人……難道他已經歸位了?”
檸檬先生見遙沙盯著哈樂審視,便上前質問道:
“任德標是你殺的?”
遙沙斜眼看向檸檬,挑釁地反問道:
“是我殺到,你能拿我怎么樣?”
檸檬先生聽后開心地大笑起來,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他的笑是陰謀得逞一般的笑,不由得把所有活著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大家都在等著看個究竟,卻不料檸檬先生大手一揮,房間內的人和尸體全都消失不見,只留下了遙沙和哈樂,遙沙疑惑地站起來,圍著檸檬先生轉了一個圈,試探地說:
“你,你是開天老頭!”
檸檬先生見身份暴露,也不偽裝了,只往后退了小半步,檸檬先生的偽裝便化作一陣水汽彌漫在四周,只一眨眼功夫,開天真帝的臉便一清二楚地出現在了遙沙的瞳孔里。
遙沙無語地吐了一口氣,困惑地說:
“開天老頭,你想干什么?”
開天真帝并不回答遙沙的問題,竟高高在上地開始審判道:
“自由天使神遙沙,無故殺死凡間一名任姓老男人,該罰!”
遙沙用手扶住自己的一邊太陽穴,眉頭皺成腦回路,嘲諷開天真帝說:
“我沒有聽錯吧?開天老頭你審判我需要罪名?”
說完,遙沙把目光鎖定在哈樂身上,討伐一般地問道:
“開天老頭把你留在這里,難道你已經歸位了?”
哈樂默不作聲,但此刻無論是回答是還是不是,或者默不作聲,意思都是一樣的,但令遙沙不明白的是,既然雪山神已經歸位,卻還在她身邊像個二傻子一般徘徊,不知意欲何為,總該不會是單純想看自己笑話吧?
想到這里,遙沙疑惑地看著哈樂,挑逗地問:
“你圍在我身邊做啥呢?你喜歡我?”
八賢沒有想到遙沙會這么直接發問,驚訝之余一時不知如何回避,直憋得雙耳發紅,好像冬雪里掛在枯枝上堆了少許白雪的紅柿子……
開天真帝見雪山神關鍵時刻鏈子掉得一塌糊涂,于是上前輕輕推了八賢一把,把八賢推得直接杵在了遙沙眼前,并大發慈悲順手解除了哈樂身上的隱藏法術,只半眨眼功夫,雪山神清冷至極又帶著些許羞澀的面容就不由分說地撞進了遙沙的眼眸,與此同時,雪山神身上被法術隱藏的q香也在一剎那決洪一般被釋放出來,鋪天蓋地一般迎面朝遙沙洶涌而來,并迅速把遙沙整個人都包裹住了,此時遙沙好似跌入一個芬芳滿山飄的春日花窩窩里,這突如其來的緊擁一般的刺激,令遙沙一時無措,不知是該欣賞八賢那嬌羞的面容,還是該品鑒八賢身上的q香,兩人四目相對,遙沙再次看見了八賢眼底璀璨的星河,遙沙被這美好鎖住了神智,好像世間此刻再沒有其他的事情可辦了……
八賢害怕自己將遙沙撞摔,緊急在遙沙面前剎住了腳跟,在距離遙沙這么近的位置上,八賢沒有注意自己的偽裝已被善意剝奪,看著遙沙靈動中帶著驚喜的眼神,八賢的嘴角也慢慢綻放出歡愉的愛意來,在可偏偏就在如此愜意、溫情綿綿的時刻,開天真帝卻不識相地靠上來,硬生生地按住遙沙和八賢的肩頭、將八賢和遙沙同時往相反方向掰開,然后十分不合時宜地宣判道:
“遙沙,你身為使神,卻知法犯法殺害人類,且毫無悔過之心,本君現判你入輪回道輪回三千年,并收走你一切神通,直到刑滿!”
說罷,開天真帝向遙沙彈出一粒紫色沙粒,那沙粒接觸地面之后立即化作一個紫色輪回通道,通道里面紫金兩色光流不停地交叉旋轉著朝通道深處不斷涌離,看著輪回通道深處,遙沙嗤之以鼻,用食指指著自己一邊太陽穴,嘲諷著說:
“開天老頭,你是這里不正常了嗎?我又不是你仙界之神,你沒有權利對我發出懲罰!”
開天真帝壞笑一下回答說:
“丫頭,你說的有道理,似乎的確本君沒有權利,但是本君有實力,你現在沒有法術,沒有自由天支撐,沒有幫手,你現在就是本君案板上一條雖然還可以活蹦亂跳、但卻只能被動等待被開膛破肚的魚,有本事你就逃,沒能力就不要胡亂掙扎了……”
八賢推開開天真帝,穩穩地站到遙沙面前,冷冰冰地反擊說:
“神君,你放她走,本尊任你處置!”
開天真帝聽后開心地大聲回應說:
“好!等的就是神尊這句話,這個野丫頭現在對本君造不成任何威脅,但是卻對本君有莫大的助攻,雪山神尊,如果你愿意脫去仙骨轉世為人,生生世世不再回歸仙位,本君就放了這個野丫頭,怎么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