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山莊上空。
從曙麗市上空瞬間消失的開天真帝,轉瞬就來到了自由山莊上空,八賢帶著遙沙隨即趕到,他們想進入自由山莊,卻發現順天之朵的花莖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粗壯無比,并且似蹩腳裁縫縫衣服那般,已經將整個自由山莊的土地連帶房屋一起扎了個千瘡百孔、又緊密擠皺在一起,順天之朵用自己的花莖筑起了一座堅固無比的壁壘。
遙沙瞧見曾經給自己帶來無數歡樂和回憶的自由山莊被穿得面目全非,憤怒地對著順天之朵大喊道:
“喂!有沒有搞錯啊!你這個妖藤竟敢毀壞自由山莊,你等我恢復法力,就算小老頭給你求情也不行,我一定要把你燒個灰飛煙滅!”
開天真帝看著妖藤一般的順天之朵,皺起眉頭看向遙沙,疑惑地問:
“野丫頭,這花是天地存峽之外發現的,花身充滿靈氣,理應為仙物,為何你叫它妖藤?”
說起這順天之朵的出處嘛,只是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那天遙沙偷偷摸摸從外面回來,正好看見小老頭正在擺弄一盆白色的藤花,遙沙眼珠子一轉,湊到小老頭跟前說:
“老爹,這是送葬的花嗎,怎么這么白?”
小老頭側頭斜眼瞪著遙沙反問道:
“哪個白癡跟你說白色的花是送葬的?白色如云似雪,代表純潔、純粹、純凈,不沾染一絲纖塵,懂嗎?粗魯又膚淺!說吧,剛才弄死誰來?”
遙沙扯著嘴唇尷尬地干笑一聲,不服氣地說:
“哎呀,老爹,說什么呢?你不是讓我哥盯著我嘛,怎么會呢?我沒出去殺人,我聽說我小時候去過的那個梯田就要改成景區了,現在已經開始動工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開放,我就進去溜達了幾圈,順便拍了一張照片,老爹你看!”
遙沙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打開相冊,展示自己今天出門的成果,小老頭看似不在乎卻很認真瞄了一眼,只見照片上有很多施工工人,大家都戴著橘色頭盔,唯有遙沙一人特立獨行。
小老頭皺起眉頭問道:
“你去視察工作了?怎么只有施工工人,景呢?”
遙沙翻動著相冊,找到梯田的景,惋惜開心地說:
“還好這片梯田他們不準備改動,目前就計劃在周圍做保護措施,只是可惜的是,原來有一個小小的茅草亭子,現在拆掉了,想想十年前的那天,天上薄云淡雨,梯田上濃霧重煙,如入幻境,恰有一個冷臉少年,嫻靜地坐在亭子里寫生,他認真時候的模樣看著還挺美好,他的出現,點活了整片梯田,那時我把他和他畫到一半的畫拍進了我的照片里,被他發現之后他要求我刪掉,我不想刪,他就過來要搶,還警告我說不許發到網上,我給了他一指頭,之后扭頭就跑,他那小短腿追了我十分鐘也沒有追上我,如果不是臨時有任務,我還想好好溜溜他呢!”
小老頭翻個白眼數落道:
“好好的你去打擾人畫畫做什么?”
遙沙齜牙咧嘴地笑著說:
“那個少年冷著一張臉,看著呆呆的,又一本正經,著實好玩,就想逗一逗他,后來我跑到一戶農家的院子里,他就沒在追了。”
小老頭嫌棄地說:
“那家人瞎么,怎么沒拿棍子攆你出去?”
遙沙得意地說:
“我說我是隔壁村老趙頭的女兒,還問他們看見老趙頭沒,他們沒有懷疑,還給我指路來著。”
小老頭聽后陰陽怪氣地說:
“喲,這還出去找爹去了?外面爹給你什么好處了?”
遙沙見小老頭說話酸酸的,便把臉湊過去拍馬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