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自己在那里等了一下午,都沒等到顧子琪和顧月月是因為自己找錯了學校!
原來是那個死八婆給了假消息!害老子白等了半天,還他媽被當成人販子抓進來了!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和巨大的挫敗感涌上心頭,讓他瞬間氣不打一處來,想著下一次再遇上那個村婦,準要罵她兩句!
居然敢耍他!
陳警官看著他這副樣子,知道這個二貨是真的信了,在進行了必要的批評教育,并警告他不得再騷擾學校和學生后,才讓垂頭喪氣的沈越離開了派出所。
沈越走出派出所大門,看著外面華燈初上的街道,只覺得一陣茫然和無力。
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被玩弄了一天,沈音音什么都沒做,卻讓自己白忙活了一天,到頭來自己卻連她的衣角都還沒摸到。
沈越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帶著一肚子晦氣和怒火,好不容易徒步挪回村里時,天色早已黑透,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火,飄出了飯菜的香味。
他又累又餓,心里把那多嘴的村婦、不講情面的警察、還有“故意躲著他”的沈音音都罵了個遍,尤其是想到自己連坐巴士的幾毛錢都掏不出來,更是把怨氣都撒在了王曉婷身上。
都是這個敗家女人非要講排場!
他憋著一肚子邪火推開家門,沈母正心急如焚地等著,連晚飯都沒心思做。
一見兒子這副狼狽樣,連忙追問情況。
得知沈越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情,沈母差點沒忍住破口大罵。
自己這個兒子還真是,干什么什么不行!
“這、這可怎么辦??!下個月十五就是婚期,滿打滿算不到十天了!酒店沒著落,錢也一分沒有,那些放債的……”
“我不信她沈音音能連續兩天不回家!”
沈越猛地一拍桌子,“媽,走!我們現在就去她們院子門口等!我就不信等不到她!她總要回家的!”
婚期像一道催命符,讓他們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母子倆連口熱水都沒喝,也顧不上夜深露重,再次拖著疲憊的身軀,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沈音音和顧遠洲住的小村摸去。
夜色濃稠如墨,將他們孤注一擲的身影吞噬。
而與此同時,沈音音正和大院里的許真真通完電話。
她站在窗邊,看著外面沉靜的夜色,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了然。
她早就料到,以沈越和沈母那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性子,尤其是婚期迫在眉睫,絕不會輕易放棄。
今晚,他們必定還會再來一趟!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