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靈的輻射區域,最多也就十幾里。
云娘才剛成為怨靈沒多久,其輻射距離更短。
即使有手絹這種媒介,也不可能相隔百十里,把聲音傳遞過來!
“難道云娘就在這附近?”
羅江的脖子一僵。
“怎么了?”
身側,羅有志察覺到了羅江的異常反應。
“呼,沒事。”
羅江回過神來,望向章家大夫人吳氏的陪嫁丫鬟霍環兒:“我之前曾聽人提及過您。”
“聽人提及我?”
霍環兒是河西吳家的家生子,從小伺候吳氏長大,最終跟其一同來到章家。
隨著吳氏在章家失勢,直接成了一個透明人。
她實在想不起來,誰會沒事提及她。
“我聽聞大夫人已經臥床多年了,還請通報一聲,晚輩想代朋友看望一下。”
羅江道明來意。
來這里前,章家家主章志遠曾叮囑羅江,不讓他提及與云娘相關的消息,以免影響到吳氏恢復。
而且,羅江也不能暴露自己與云娘有太深的交集。
不然,很可能引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看望我家小姐?”
“你是西河來的嗎?”
“請進,快快請進!”
聽聞羅江居然是來看望大夫人吳氏的,霍環兒頓時滿臉驚喜的把門打開。
一邊邀請羅江進去,一邊沖著屋內大喊:“小姐,小姐,河西家里派人來看望您了!”
吳氏來自河西望族‘吳家’。
其嫁給章家家主章志遠,乃是妥妥的下嫁。
當時這門婚事傳開時,在洪縣引起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議論,章家之所以能夠躋身洪縣三族之一。
吳氏的下嫁,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不過,隨著女兒章云娘日漸長大,吳氏跟河西吳家的關系就慢慢淡了。
甚至章云娘失蹤多年,河西吳家也沒派人前來問一嘴。
“河西家里來人了?”
小院主屋內,先是響起一陣咳嗽聲,接著急聲問:“來人是誰?可是六哥?”
聲音中滿是期盼。
“不是六爺,是一個年輕人。”
霍環兒一邊回答,一邊詢問:“這位小哥,你叫什么名字,是奉了誰的命令前來看望我家小姐的?”
“晚輩羅江,并非來自河西吳家。”
羅江進入小院,發現院內雖然逼仄老舊,卻被收拾的非常干凈整潔,院內還擺著不少小孩子的玩具。
這時,羅江的胸口傳來一陣起伏不定的寒流。
云娘應該通過‘手絹’,看到了這些東西。
“不是河西來的?”
聽聞羅江的回答,院內主屋中的聲音,頓時變得失望而激動:“你姓羅,定然是羅菲那個賤人派來的!”
“滾,立即給我滾出去!”
章家的二夫人,正好跟羅江一個姓。
當吳氏得知羅江的姓名,頓時以為羅江是二夫人派來,打探她情況的。
“你這個小騙子!”
“滾出去,快快給我滾出去!”
霍環兒臉色驟變,滿臉兇惡的抓住羅江的胳膊,要把羅江從院子里推出去。
“大夫人、霍姨,我只是湊巧跟二夫人同姓而已,并非二夫人派來的。”
羅江趕忙解釋。
“湊巧?哼!”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湊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