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兒,立即把羅菲賤人派來的這個混蛋趕出去,那個害死我女兒的賤貨,只要我活著一天,她便休想上位!”
吳氏跟羅氏積怨很深。
甚至直接把章云娘的死,歸在了羅氏的頭上。
她原本因為女兒的失蹤郁結成疾,藥王堂的名醫推斷她活不過半年,她卻硬是熬到了現在。
既是為了等待一個找回自己女兒的機會,也是為了阻擋羅氏上位,刻意給對方添堵!
“滾,馬上滾!”
“你們這些害死云娘的劊子手,統統不得好死!”
霍環兒也把羅江認定為了二夫人的人,一邊推搡,一邊拿嘴去咬羅江的胳膊。
羅江的嘴張了張,卻發現在不提及云娘的情況,根本無法解釋清楚這個誤會。
于是沉思片刻道:“我是縣衙新招收的捕快,這位則是從河西府六扇門修學歸來的銅章捕頭。”
“此番前來,主要是想從您這里了解一下,您女兒失蹤的事!”
此話一出,霍環兒推搡羅江的動作微微停頓。
主屋內,吳氏的叫罵聲也是驟停。
“羅公子,還請慎。”
小院門口,盧剛遠壓著嗓音的聲音傳來。
他追隨章志遠多年,知道章志遠不想外人摻合章云娘失蹤一案。
“大夫人,晚輩只是了解了解情況,不會耽擱您太長時間?!?
羅江假裝沒有聽到盧剛遠的提醒。
“洪縣刑房的人都是廢物?!?
“當年云娘失蹤,我找了那姓廖的好幾趟,結果什么也沒有查出來!”
“滾,都給我滾!”
然而,主屋沉靜片刻,又傳來了吳氏的驅趕聲。
霍環兒遲疑了一下,再次開始推搡羅江。
羅江無奈之下,只好跟羅有志對視一眼,轉身離開。
嘭!
立即幾人剛走出小院,院門就被重重關上了。
“羅公子、有志捕頭,大夫人因為云娘的失蹤,神智有些不正常了,還請莫要怪罪?!?
盧剛遠微微抱拳。
“哎,這些該死的拐子!”
羅江嘆息一聲,一邊向章家外走去,一邊道:“云娘當年是怎么失蹤的?貴府這些年就沒有查到任何線索嗎?”
“小姐是四年前,去城外郊游時失蹤的?!?
盧剛遠一臉沉重的道:“這些年,老爺動用了各種關系,甚至請了河西府的一位查案高手調查此事,但卻毫無所獲?!?
“居然連河西府的查案高手都沒能查出任何端倪?”
羅江眉頭微皺。
能在河西府稱作‘查案高手’的存在,至少也是銀章捕頭。
以此等存在的能力,不至于查不出任何線索才對。
這里面恐怕另有貓膩。
閑聊中,三人已經到了章家門口。
“盧先生,留步吧。”
羅江接過盧剛遠遞來的一只燈籠,略微抱拳,便與羅有志向縣衙刑房而去。
盧剛遠盯著羅江兩人消失無蹤,這才前往章家中院,家主章志遠的書房內。
屋內,章志遠正在翻看一本泛黃的書籍。
瞧見盧剛遠進來,將書籍倒扣在書桌上,聽盧剛遠講述羅江拜訪大夫人吳氏的詳細過程。
“這姓羅的小子有古怪?!?
“老三,你去在那小子的身上找一找,順帶給他留點記憶!”
聽完盧剛遠之,章志遠瞇著眼睛道。
唰~~
聲音剛落,屋內的燭火忽然波動了一下。
好似有一道矯健身影,從書房中掠了出去。
_l